不等江心妍多說,秦老又說道:“而且,雖然因為我覺淺,我讓警衛員在外面搭了個屋子休息。但是,他的專業是沒有問題的。從門口進人,他能沒聽到?只有一個答案……”
旁邊有個嬸子問道:“是什麼?”
她這麼做捧哏,秦老雖然丟了錢,很生氣,還是有了訴說欲:“那當然是因為東西都是屋裡人做的。只有這樣,警衛員才會覺得都是家裡人,不覺得是小偷,所以才沒有進來。”
“不錯,還是秦老您目光如炬,看穿了江丫頭的為人。”
“就是啊,秦老。這江丫頭以前在咱們大院也經常小偷小摸的。後來有這位小夥子給錢,她倒是少了。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。”
“可不是,要不是看在秦老您的面子上,我們早就把她給趕出去了。”
一群嬸子們顯然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,她們內心其實對江心妍很不滿。
只是平時秦老和陳大菊相處的很好,雙方關係好,她們爆發出來,也會被秦老包庇。
誰不知道陳大菊最會蠱惑秦老?
要不然,她們豈能住在這個大院裡?
肖時衍也知道,那是江心妍以前曾經做過的事情。
因為家裡窮,秦老雖然讓他們住進來了,但在錢財上,還是很吝嗇的。
當然這本身也不是秦老的責任。
秦老的孩子也不會允許的,每次秦老的津貼,都被孩子們拿走了。
秦老手裡有一部分,也不會給陳大菊和江心妍。
江心妍又喜歡那些可以讓人顯擺的,一些華而不實的,比如說,布拉吉裙子。
沒錢花怎麼辦?
那自然只能順手牽羊了。
後來有了肖時衍的支援,她才慢慢的不去動手。
但偷慣了的人,只要有機會,很難管住自己的手。
所以偶爾江心妍也會動手偷一點東西,不是為了錢財,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的那份心思。
江心妍有些著急了,這大院裡的大嬸們怎麼這樣?
“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”江心妍忍不住的懟了一句,又可憐兮兮的看向了肖時衍。
這個時候,肖時衍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吧?
那就應該幫她把這個責任給擔下來啊。
可惜,肖時衍已經覺醒,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。
換了個靈魂的他,可不會去做江心妍的舔狗,去把這麼多的罪名都自己擔下來。
擔下這些罪名,可不只是隨便被教育兩下就完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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