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老公安看肖時衍這麼篤定,還說出了他們的同事,頓時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。
猶豫了一下,他才帶著人出來。
小公安還不忘抱怨道:“老錢,你怎麼帶我們出來了?我們都沒有問清楚。”
老錢也無語:“咱們也沒有證據,人家大晚上的住在這邊,也確實不可能一晚上跑過去把東西都搬空。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。”
“證據?咱們搜一下不就有了麼?”
“搜?你以為這是普通人家裡?隨便你搜?那書房你要不要搜?萬一要是看到什麼機密,我們怎麼交代?”
肖時衍的三個兄弟家裡,一個是部隊的,一個是公安的,一個是市政的。
這等於三個方面都有人。
人家一點都不慌,他們貿然過來,詐出來了還好說,那就肯定直接帶人走。
人家早有準備,他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。
沒有證據,怎麼可能隨便亂搜?
這不是開玩笑麼?
小公安還不服,老錢說道:“行了,別說了。跟我們去東城區的分局看看,問一問不就知道了?”
等他們去過之後,半晌後,從分局出來,臉色就不一樣了。
小公安道:“原來,他們以為我們是去嘉獎的?”
老錢也是有些疑惑,雖然他的直覺,這件事情還是肖時衍做的。
但既然沒有證據,加上這一次肖時衍提供了線索,幫助東城區分局破案了,還抓到了一個特務。
後面人家確實是要嘉獎的。
這就沒有什麼可說的。
難道,還要硬頂著壓力,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抓人進去?
雖然他們和杜瑾承是一個系統的,杜瑾承也沒有這個權力和臉面。
杜瑾承那邊,昨天已經忙碌了一天,但很可惜,他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。
後來就只能跟公安說起自己家那被趕出去的兒子肖時衍。
說的時候,自然是什麼壞話都說了。
但他說的含糊,別人聽起來就好像是那麼回事。
杜瑾承還是比較嚴謹的,不會那麼直白的說出來。
後來,杜瑾承又去單位支了錢,先買了一部分的東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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