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喬的臉色很難看,事情未盡全功啊。
“大部分人抓住了就好,剩下一人,遲早能抓到的。我建議你審一審那條大魚。”
那人看著臉嫩,但十分冷靜沉著,雖然看著有些驚慌,實際上,肖時衍並未在他眼睛裡看到任何的慌張。
肖時衍想了想,提醒道:“小心他能掙脫銀手鐲。對於一些道上的人來說,這個事情並不難。軍中不是有那種死結麼?先給他來一套,綁緊一點。”
肖時衍注意到,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,那人的眼神稍微有些慌亂了。
他想動,但被幾個小戰士一把按住了。
陸子喬顯然也注意到了,連忙點頭,安排了下去。
肖時衍想了想,又對陸子喬說道:“坐在我對面的那位是個女同志,她的一百五十塊錢上面做了標記,都寫了個林字。你能幫我把那些錢拿出來,我悄悄地還給她嗎?”
之前喬逸書說自己沒丟錢,陸子喬也聽到了。
此刻想著,大概是怕被人說被小偷摸了吧?
這是小事,陸子喬透過今天的幾件事情,也相信肖時衍的人品。
他去找了列車長,將剛才搜出來的財物裡找了找,就找到了那一百五十元。
“給你吧。不過你也小心點,別被人看見了。再說了,你怎麼知道這上面的標記?”
“恰好看到的,這還是那林於斐和褚嬌嬌瞞著人家正主,偷了人家的戶口本,給人報名後拿的補貼錢。也不知道這人會不會良心不安?”
肖時衍說完之後,就轉身回去了。
陸子喬聞言搖頭:“這小子,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?”
那喬逸書確實好看,但之前覺得這人是不是沒腦子。
後來看著,好像也不是那樣。
“估計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?”
肖時衍不知道陸子喬的想法,拿了一百五十塊回來。
等他回來,杜時靈第一時間看到,立刻問道:“我的錢呢?”
肖時衍雙手一攤:“我怎麼知道?”
杜時靈就要發火,杜建陽也是有些臉色難看:“肖時衍,我們是相信你,才讓你出去。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”
肖時衍嗤笑一聲:“讓我出去?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?你是資本家家庭長大,果然就是一嘴的資本家的味道。我是一個自由的人,現在是社會主義社會,你還能限制我的自由?”
杜建陽臉色難看,杜時靈更是歇斯底里的喊著。
林於斐不敢看肖時衍,但眼神還是十分的狠毒。
都是肖時衍,要不然他尿褲子的事情就不會洩露了。
且他還有二十塊沒有拿回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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