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所跟在肖時衍的背後，也覺得奇怪。
他暗暗地說道：“前面那個女的，就是肖時衍的養父家的女兒？這麼狠？對自己狠，對別人也狠。就為了點錢，剛才經過了踩踏事件，忍著痛都要去郵電局取錢？”
牛所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了。
不過他也是佩服肖時衍，剛才在醫院，都沒有出去和肖文睿和柴婧見面。
牛所也理解，肖文睿和柴婧的身份有問題，肖時衍如果出去，會被趙玉貴抓住機會陷害。
那個趙玉貴也太不是人了。
牛所其實也不喜歡趙玉貴，很多人其實都是被趙玉貴陷害的。
好好的人，被他陷害的，傾家蕩產。
趙玉貴自己倒是富得流油了。
肖時衍從養父家裡出來，卻又下鄉來這裡，他的父母也被安排到了這裡。
牛所怎麼想，都覺得有些奇怪。
也太巧合了。
從醫院到郵電局有一段距離，肖時衍一路跟著，心裡還在想著趙玉貴的事情。
“這個人，看起來，要好好地調查一下。好在今天我辦了獵戶證，以後只要每個月定時上交一部分的獵物，其他的時候，我去哪裡，別人也不知道。大概還以為我上山了，只要能保證自己的吃飯問題，其他的，就沒問題了。”
肖時衍知道，之所以獵戶每個月要上交一部分的獵物，就是在保證一個人頭糧。
當然了，也僅僅是人頭糧。
其他的糧食，是沒有肖時衍的份的。
“不知道東風大隊的人頭糧和工分糧各有多少份額？”
肖時衍發散思維，還想到了這一點。
“嗯？好了，好像已經到郵電局了，該我出場了。”
肖時衍笑了笑，回頭朝著牛所隱蔽的地方笑了笑。
牛所一愣：“這小子發現我了？還是我一直都在這小子的視線裡？”
這小子，是個有本事的。
這一手跟蹤和反跟蹤的能力，就不錯。
“要是來所裡？”
不過牛所想到了，肖時衍是個知青，且又轉了獵戶，想要把他拉來所裡不容易。
“再說了，所裡也沒有那麼多崗位，也不可能給他發工資。”
此時，杜時靈已經走進了郵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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