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然是肖時衍做的好事。
肖時衍感應到那個搪瓷杯裡的水裡加了點毒素,倒不是直接暴斃的毒素,而是一種潛伏的毒素,慢性毒素。
但數量大一些,也會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,或者是數月內出現問題。
所以,肖時衍給那牛的鼻子裡凝聚了一團水,讓那牛不太舒服。
接著又用空間異能束縛了那牛,讓那牛走不動。
之後,藉助慣性,趙玉貴自然就摔倒了。
之後,肖時衍藉助空間異能,稍微控制了一下趙玉貴拿著搪瓷杯的手。
因為趙玉貴沒站穩,被慣性弄的摔倒,所以也沒有感覺自己的手被操控了。
事情就是這麼“巧妙”的,那搪瓷杯裡的水倒出來,灌了趙玉貴一嘴。
雖然沒有全部喝下去,其他的,基本都倒出來,全部都倒在地上了。
趙玉貴這會兒,三魂嚇走了兩魂,連滾帶爬的爬到了路邊,不斷的用手去摳自己的喉嚨。
肖文睿和柴婧對視一眼,就滿眼奇怪的看了看四周。
肖時衍抬了抬帽子,和肖文睿對視了一眼,給了對方一個笑臉。
肖文睿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他內心其實真的有些震撼的,建國之後是不準成精的。
這兒子到底是怎麼辦到的?
不過既然兒子親近他們,肖文睿覺得自己不能讓兒子陷入到危險當中。
肖文睿回頭,就給了柴婧一個眼神。
兩夫妻從那麼艱難的日子一路走來,彼此的意思,一個眼神就知道了。
她知道肖文睿的想法,還翻了個白眼。
那是她兒子,她還能害自己的兒子?
那邊,趙玉貴吐了半天,起來還有些擔心,拿起軍用水壺就喝了一口。
然後,猛然想起什麼,想了半天,才確定自己的軍用水壺裡的水應該是沒放那藥的,這才鬆了口氣。
可是接下來就犯難了,因為搪瓷水杯裡的水已經都倒在了地上,身上也沒有藥了。
那東西很關鍵,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身上準備著。
“看來,今天是沒辦法了,那就只能希望老弟玉林多‘關照’一下這兩人了。”
趙玉貴狠狠地罵了好幾句,肖文睿和柴婧不說話,他也沒有辦法。
這兩人還虛弱著,萬一要是動手把人給弄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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