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裡了,稍微有些雜亂,不過打掃的還是很乾淨的。”
柳尋途帶著肖文睿和柴婧走了進來,他們的行李,趙玉貴臨走的時候,讓人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,就是幾件破衣服,一床破被子。
他們真正的行李肯定不是這些,不過那些東西,包括一些研究資料,都已經被提前給郵寄到研究所去了。
這裡的,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。
但這些掩人耳目的東西,也是他們在這裡度過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的用品。
肖時衍在後面幫忙提著。
進來後就發現,裡面還有幾捆稻草,零星的還有一些秸稈掉在地上。
地是泥土地,不過都被夯實了,一般不會有泥土翻起。
肖時衍把東西放在了牆角,又補充說道:“二姐給我郵寄了一床十斤的被子,我給你們用稻草先鋪了地,然後墊上這被子,晚上睡覺應該沒問題。”
柴婧一愣:“你們這麼快就有聯絡了?”
肖時衍並沒有把自己猜測的,其實那幾個兄弟裡面,也有人和杜建陽聯絡了的事情說出來。
杜建陽去郵電局可不只是去看看杜時靈的,也是去找機會把他的匯款單和包裹單給兌現的。
肖時衍注意到了這一點,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郵寄的。
多半不是大嫂,就是兩個姐姐。
年紀相近的男孩,關係應該不會太好。
特別是杜建陽這種性格。
肖時衍道:“第一次見到爸媽你們的時候,我就給他們寫信了,你們給我的東西,我也在信裡面隱約的提到了。
他們也給我寫信了,不過信件被杜建陽和杜時靈給冒名頂替拿走了,剛才才從牛所的手裡拿到,所以我還沒看信呢,你們要先看看嗎?”
先溫柔和柴婧兩個人都儘可能的不說話,免得被趙玉貴折騰。
畢竟明面上,他們兩個是下放人員。
但也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,知道那是其他的兒女給小兒子寫的信,也好奇裡面寫的是什麼。
又聽到肖時衍說,杜建陽和杜時靈冒名頂替,拿了肖時衍的信。
那之前說的匯款單和包裹單,也肯定是他們一併拿去了。
肖文睿倒是原本就對杜建陽沒有什麼想法,反而是柴婧原本心底對杜建陽的殘存不多的一些想法,也都散去了一些。
沒辦法,女人就是要比男人感性一些。
男人能做的更加的灑脫,看起來好像就有些不夠善良。
但這其實是最好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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