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妍說的興起,站起來,手舞足蹈的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羊癲瘋呢。
喬逸書經過這裡,聽到江心妍的話,頓時走進來,無語的說道:“快閉嘴吧你。啥也不懂,不,你不是不懂,你是純心壞。肖時衍那事,誰不知道?
大隊要冬獵,自然要派人上山摸摸情況,他下來跟大隊長彙報。趙家人聽了,自己要上去,能怪得了誰?”
江心妍被喬逸書這麼一噎,有那麼一瞬間,都說不出話來。
但她很快就回罵道:“怎麼不關他的事情?他說的那個情況,又不說清楚。趙家也是家裡窮,沒辦法,所以才上山的。怎麼不怪他?”
“你怪的著嗎你!趙家窮?誰家不窮?你自己連飯都吃不起,還得對男知青要飯,才能吃飽的人,你不窮?”
“你,你才要飯呢。”
“你不要飯,你天天盯著人家男知青吃飯?再說了,那事情肖時衍怎麼沒說清楚,當時他說的清清楚楚。這一點,全大隊都知道,就你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這一點,全大隊的人都知道。大隊長還去了兩次,還動員小隊長等其他大隊幹部,都上門勸說了。
那趙家人被豬油蒙了心,非要上山,都說的清清楚楚,光看到的就有七頭野豬。你們沒聽說嗎?”
知青點的知青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們也都聽說了,七頭野豬呢,多少肉啊。
當然了,危險也是真危險。
話說到這裡,江心妍已經不知道怎麼反駁了。
可是讓她看著喬逸書得勝而歸,看她得意洋洋的那個樣子,就很酸。
憑什麼啊?
以前肖時衍的錢,可都是給她的。
憑什麼現在要給喬逸書?
她喬逸書以前不都是追著林於斐的嗎?
林於斐也是個沒用的,連喬逸書都搞不定。
看著喬逸書那得意的臉,心裡有句話,總是藏不住。
江心妍頓時說道:“怎麼的?你現在和肖時衍好上了?你天天給他說話的?”
喬逸書都有些無語了,想了想,乾脆說道:“你這話說的。那平時你們說錯了話,不管是對誰,我也都是要仗義執言的。特別是林於斐和褚嬌嬌,兩人經常發表錯誤言論,我難道不說?”
林於斐和褚嬌嬌現在都想離開這裡。
怎麼還是說到他們身上了?
褚嬌嬌十分生氣,想著林於斐這個廢物,怎麼就是拿不下林於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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