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時衍也不知道杜建陽到底在腦補什麼,突然之間,兩隻眼睛裡居然爆發出恐懼。
他的瞳孔放大,眼睛縮了縮,然後低下頭,整個人心臟都跳動了起來,跳的十分快。
“原來,前世杜家一家都是被肖時衍豢養的小丑,是他豢養的馬戲團的動物啊。”
杜建陽這才想起來,為什麼他前世在迴歸杜家後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但那種奢靡的生活,讓他的眼睛和腦袋都被矇蔽了。
“我前世居然全部都忽略了,現在回想起來,才知道當時的我,是多麼的無知。”
杜建陽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都要跳出胸腔了。
周圍的大樹被風吹拂著,那柳樹的枝條舞動著,就好像是一個個人大笑著,七倒八歪。
他轉過身,還看到了一臉茫然的杜瑾承。
杜瑾承奇怪的看著杜建陽:“你怎麼了?”
杜建陽極力的鎮定下來,雖然已經猜到了自己前世,甚至是整個杜家都被肖時衍用另外一種手段,全部都養廢了。
但他不能說。
前世什麼的,難道不是迷信嗎?
“不是親身體驗過,誰會相信這樣的事情?我要是說出去,人家還會當我是神經病吧?甚至把我抓起來,成了被破的四舊了。”
杜建陽鎮定心神,搖頭說道:“爸,你怎麼來了?”
他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,但語氣還是有些顫抖。
杜瑾承皺眉:“你是怎麼了?怎麼好像還挺不想要我過來似的?我就是來看看你,我的孩子。”
我還是很關心你的,之前是因為疏忽,才會讓你覺得,我不關心你。
杜瑾承的潛臺詞說出來,但杜建陽卻無心關注杜瑾承的話。
他的內心就好像是洶湧的大海,狂風捲起了大浪,讓他久久無法平靜。
“我去跟小隊長請個假,今天就不上工了。你等我一下。”
杜建陽的腳步都有些凌亂,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走出去幾步,就差點栽倒在地上。
肖時衍在遠處看著,有些莫名其妙:“姥爺,他這樣子,像不像大白天的就遇……鬼了。”
最後兩個字,他壓得極低,要不是柳尋途就在肖時衍的旁邊,都可能聽不到。
但就算是如此,他也只能大約聽到一點點,還是自己腦補出來的。
他沒有聽的太確切。
但結合剛才杜建陽的表現,肖時衍說的好像又沒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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