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時衍裝作訝異的說道：“呀？杜瑾承沒和你說嗎？那就太奇怪了，你這個當兒子的，還是長子嫡孫啊，這麼不靠譜啊？你也太不負責了，家裡的父母，還有弟弟妹妹，你是一點都不關心啊。哎，這……”
杜建國感覺整個人胸口都疼，看著肖時衍，聽著肖時衍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那些讓他感覺到十分難受的話。
還有整個過程這，肖時衍那一臉不在乎，還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這讓杜建國破防，更覺得心寒：“你，你怎麼能這樣？”
肖時衍都有些無語了，杜建國不是傻子，怎麼會看不出來，肖時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杜家的兒子，所以杜家施加在肖時衍身上的痛苦，都是沒有必要的，都是杜家人作惡的體現。
所以肖時衍根本不在乎杜家人怎麼樣了。
所以肖時衍可以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那麼多傷人的話。
不，不是傷人的話。
那是實話。
但有一句話說得好，實話才傷人啊。
“你……”
杜建國還想說什麼，他想要質疑，想要自證，想要說明，肖時衍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。
可他內心知道，肖時衍沒有撒謊。
肖時衍敢這麼篤定的說出這些話來，就代表了肖時衍根本不怕查。
而且這十幾年來，杜建國也知道，肖時衍的脾氣性格，一直以來，肖時衍都是杜家最正直的人。
肖時衍雖然被家裡壓迫，被家裡人孤立，但肖時衍還是杜家最靠譜的人，也是杜家最正直的人。
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見，但肖時衍那清澈的眼神，還是讓杜建國知道，肖時衍不會撒謊。
他說的就是真的，是他看到的聽到的實話。
可是，這些真相，才是杜建國無法接受的現實。
如果可以，杜建國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那他還可以大聲的否認，然後申請組織上幫忙調查。
可現在他敢否認，但他敢讓組織上幫忙調查嗎？
那到時候，杜家的這些醜事，可就一點都無法遮掩住了。
他身上的這些光芒，原來卻是遮掩住了下面的那麼多的黑暗。
他並非表面看到的這麼好，而是帶著汙泥，只是不讓人看到，沒有讓人聞到那底下藏著的惡臭。
這些，都是杜建國無法接受的。
但現在，肖時衍就在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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