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是沒有辦法的。
肖文睿提出來:“我們也該去辦公室了。知道你過來,李教授想請你去幫我們解答一下問題。我們在看你那個書的時候,遇到了不少的問題。之前還不知道是誰,我們都苦惱,去向誰請教。”
說到專業,柴婧也是點頭:“是啊,我也在想這個問題。不過幸好你來了,我們的那些問題,我都記錄了小半個本子了。正好你來了,一會給我們好好地解答一下。”
他們倒是沒有什麼向自己的兒子提問的時候,有什麼好羞恥的。
真正的做學術的,都是如此。
不恥下問,是他們最好的品質。
就好像孔夫子一樣,他也是不恥下問的典型。
肖時衍三人當即就把書籍和本子帶上,往外走。
肖仲文站在那邊,就好像這裡的一切和自己無關一樣。
我是誰?
我在哪?
我要幹什麼?
靈魂三問,讓肖仲文有些懵。
“不是,爸媽,你們沒看到我嗎?”
肖文睿回頭,看到肖仲文站在房間裡的一角,茫然的問道:“你也來了嗎?”
肖仲文感覺心臟被刺了一劍。
柴婧也奇怪:“你還沒走嗎?”
肖仲文覺得,自己已經可以死了。
“我還是你們的孩子嗎?”
肖文睿搖頭:“不是,當時你媽想要只狗,我出去轉了一圈,在垃圾桶邊上看到你。我當時還以為是條京巴呢,結果帶回來,清洗了一下,發現你是個人。”
柴婧秒跟:“是啊,當時我還開心呢,終於可以養狗了。你不知道,你爺爺奶奶有潔癖,還有狗毛貓毛過敏。我本來想養貓養狗的,都不能。結果,弄了半天,居然是你。”
肖仲文無語問天。
肖時衍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爸媽雖然都是教授,都是知識分子,但一點也不古板。
甚至還能和孩子們一起開玩笑。
肖仲文的表現,其實也不是真的鬱悶。
他也是在和爸媽開玩笑,都多大的人了,過幾年,他自己都要當爺爺了。
哪還能再吃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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