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他明明……
“難道?”
杜瑾承暗自想道:“難道,是肖時衍那個小畜生做了什麼?可是不應該啊,我都打聽好了,他不是出差去了嗎?短時間內,是回不來的。這種事情,他連電話都難打,怎麼會壞事?”
心裡,杜瑾承已經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覺。
雖然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,但這個事情,絕對是有問題的。
這一點,是沒錯的。
可表面上,杜瑾承絕對不會表現出來。
“原本還覺得,馬上就要踏上正軌了。連家裡的白麵都不用節省著了。結果……”
杜瑾承內心有些慌:“難道,這樣的事情,就無法挽回嗎?我都已經側面迂迴了,可是,為什麼還是這樣?”
表面上,杜瑾承還是很鎮定的說道:“周場長,你還是先問問他們到底哪裡觸怒了對方。也可能是倉庫的人,故意這麼做的。畢竟,公家的人是怎麼回事,您也知道。該給的不給,該要的不能要……”
周場長怒氣衝衝:“你跟我來,我們辦公室談。”
眼下,不是懲罰杜瑾承的時候。
還是要把事情給解決了。
別的都不重要,還是四環素比較重要一些。
兩人一起來到辦公室,杜瑾承的臉色就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了。
之前在外人面前,他也要保證自己的臉面。
但到了這裡,大家誰不知道誰?
周場長重新打了電話,沒一會就接通了。
周場長問道:“杜瑾承來了,你再說一遍,藥廠那邊是怎麼說的?”
那邊回答道:“藥廠啥也沒說,就是不給。”
“那你沒說,我們的杜幹部和藥廠廠長說好了嗎?”
“我說了啊。”
“那怎麼樣?”
“對方說,讓我去把廠長喊過來,當面跟他說。”
“那條子呢?廠長不是給條子了嗎?”杜瑾承提醒了一句。
周場長連忙提醒一句,對方憋了一句來:“我說了啊,我也拿了。對方說,這條子是假的。上面沒有他們廠長的簽字,也沒有蓋章。”
“有簽字的啊。”杜瑾承疑惑的說道:“周場長,當時你拿到了,也看到了啊。”
對方又道:“反正他們拿了條子,就給收起來了。說是我們偽造條子,沒給我們抓起來就不錯了。反正沒有他們藥廠的公章,就無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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