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”
萬所長搖頭:“先都審一遍,讓他們都簽字畫押。”
後面的事情,也簡單。
一些受害者,必須要去告訴對方,案子怎麼樣了。
如果這些人還有錢,還需要搞賠償的事情。
但這些人都已經窮到出來打劫了,他們肯定不會那麼老實的去下地幹活。
幾個大漢吃的也比較多,能剩下多少,真的很難說。
但難說,不代表不去查,不去做。
“你們幾個,等審查完了。去走訪一下之前來報案的那些人。還有,要去這些人家裡看看,如果有什麼財物的話。如果有的話,也需要清點出來。或者要求他們的家人賠償。”
這些事情,是他們的本職工作。
雖然難,但也必須要去做。
李妙為難的說道:“所長,這個事情很難。那些人身上的衣服也很破,我看他們穿的衣服就知道,他們家境也很困難。”
牛所點頭,然後回頭看向李妙道:“很難,就可以出來胡作非為嗎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什麼意思。但是,就算是難,他們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。我們的事情也很難,但難,我們也不能不做。
那些被打劫的人,也不是都像小喬知青這樣,自己有準備,所以沒受傷,沒被搶錢。他們也需要有安慰,有賠償。”
牛所知道李妙這個女公安,剛加入工作不久,身上的那股學院風氣還沒有徹底的被磨滅。
她還太天真了,對罪犯也具備心疼和共鳴感。
這樣的情感,是要不得的。
再說了,同情是最要不得的事情。
事後可以考察一下他們的家人,如果真的困難,在自己的力所能及的地方,可以幫一幫忙。
“但是,絕對不能在辦案的過程中,對他們有所同情。這一點,你要始終牢記,要不然,我只能調你去做後勤,比如戶籍。”
李妙抿著嘴,知道牛所是對自己好。
她點點頭: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會按照牛所的指示來的。”
喬逸書上前問道:“牛所,我們都做完了筆錄了。還有別的事情嗎?如果沒有的話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這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說實話,他們從市區回來的時候,就已經不早了。
然後他們坐小火車也花了一點時間,到了樹林裡,被蒙面男打劫。
這期間又僵持了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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