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下地幹活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樣。
每天就那麼兩三個工分,現在還欠著大隊的工分,還是借的糧食過日子。
就算是大隊長嚴令,他們以後每天八個工分。
先不說林於斐完不完的成的事情,林於斐大機率是完不成的。
他那點力氣,小貓一樣的,能完成每天八個工分?
就算是完成了,一年下來,也沒多少。
再還了大隊的饑荒,剩下的工分,能換多少糧食?
細糧恐怕都不用想,最多也就是換一點粗糧。
想想以後的日子,細糧都吃不到,還靠不上喬逸書。這以後的日子,一眼就能望到頭了。
都不用別人多說,褚嬌嬌自己就覺得絕望。
那是連睡覺,都要哭醒的。
可喬逸書嘴角微微翹起,心裡暗道:“渣男賤女,這一對狗男女,讓你們老是自己不做事,自身沒什麼能力。就想著要靠別人?那就讓你們誰也靠不上,就靠你們自己。苦日子,你們就過去吧。”
這麼想著,喬逸書嘴角微微噙著微笑,對柳尋途說道:“大隊長,我們得讓他們去領證結婚。這樣,才是合法的,才不會引導咱們大隊的年輕人學壞。”
柳尋途摸了摸鬍鬚,點點頭:“你說的對,這兩人可不能把咱們東風大隊的風氣都給引壞了。咱們大隊本來好好地風氣,都是被他們這些……都是被她們倆給帶壞了。”
本來柳尋途脫口而出,差點要說,都是被他們這些外來的知青給帶壞了。
但想想,這裡還有三個知青呢。
喬逸書就不說了,這可是肖時衍的物件。
他可不能隨便亂說。
那會壞了他們和肖時衍的關係,禍從口出,柳尋途是知道的。
還有另外兩個知青,也還不錯,今天站出來作證。
雖然柳尋途也看出來,他們一開始其實是不願意的。
但話趕話,就給說出來了。
柳尋途對那倆知青說道:“我知道,大部分的知青都是不錯的,也願意幹活。就是這倆,一粒老鼠屎,壞了一鍋粥。”
那倆知青也是鬆了口氣,剛才還害怕呢,大隊長這麼一說,他們才鬆口氣。
知青是外來的,就怕被本地人聯合起來孤立。
現在看起來,大隊長還是不錯的。
沒有和其他大隊一樣,把知青都給孤立了欺負了。
柳尋途轉身對林於斐和褚嬌嬌說道:“鑑於你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也不是什麼吃錯了調料。你們這個風氣不能鼓勵,所以,你們明天就來大隊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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