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場長搖頭:“你可真是,頭髮長,見識短。他們還有兒子在部隊,還有兩個在帝都的。我都打聽過了,據說其中一個女兒嫁到了割尾會。”
割尾會?
雖然這個單位臭名昭著,大家說起來,都不太舒服。
但怎麼說呢。
這個時候,得勢的還是這些人。
“你是說?”
“嗯,你先別出去說。等過兩天,我們去杜家先商量一下。然後你讓老三東子回來,咱們一起過去說一下。回頭我就找杜瑾承說一下,我在帝都也不是一個人都不認識。等到時候,咱們想個辦法。讓他們小兩口去帝都生活。”
“還要帶杜時靈去啊。”周夫人很是不滿:“就不能留她下來?”
周場長狠狠地看了一眼周夫人,說道:“你想都別想。你還想要磋磨人家怎麼著?你可別忘了,她爸還在農場呢。
再說了,咱們也不好讓農場的人看到咱家磋磨兒媳婦。除非你覺得我這個位置太穩定了。想要給我晃一晃。”
周夫人癟癟嘴,到底不敢多說什麼。
家裡的頂樑柱,她還能說什麼?
再說了,她也是很愛自家的兒子的。
老三東子那情況,要不是老周找了關係,這一次都未必能放出來。
但案底肯定是要留下的。
更無法堵住悠悠之口,東子怕是不好在東北這邊待太久。
能去帝都那邊,那就最好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
那邊,杜瑾承一覺睡到了天黑。
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外面都已經黑了。
他起來,還按了按腦袋:“宿醉啊,還是有點難受的。”
等他起身,踉踉蹌蹌的出來,就看到陳淑霞三個人坐在桌子旁邊,正在吃東西。
“爸爸,你醒了?快來吃飯。”杜建寧打了個招呼,喊了一聲。
陳淑霞起身去給他裝了一碗二合一米飯。
杜瑾承按了按太陽穴,還沒來得及回神。
就聽到杜時靈抱怨道:“爸,你怎麼回事啊?我都跟我大哥說好了,讓他在他們單位給我找一個好看,又有前途的同事。你怎麼能一喝酒,就給我許配出去了?我可不依的,要嫁,你自己嫁去。”
“這像話嗎?”
杜瑾承翻了個白眼,此時也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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