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大腳一聽,立馬急得跳腳:“姓王的你胡咧咧啥呢?我對自己很大方的很,哪有隻顧男人!”
王阿姨撇撇嘴,給了她個白眼:“行行行,你對自己好,行了吧?”
說完不再理會對方,低頭掃起地來。
肖大腳也不想理她,拿著帕子東擦擦西抹抹,一副很忙的樣子。
她之所以買印花細布,全是受了朱景美的刺激。
宋玉給朱景美買十尺燈芯絨,早被她在家屬院裡傳揚開。
所有人都誇朱景美養了個好女兒,在鄉下當知青那麼苦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卻捨得花錢孝敬父母。
前面得了那麼貴的鋼筆,還立馬就給宋父寄回來。
現在回家過年,二話不說就去供銷社買了十尺布給朱景美。
這大手筆以及對父母的孝心,家屬院裡誰看了不眼饞?
肖大腳同樣眼饞,但不能讓別人看出來。
她小女兒在鄉下當知青,別說寄點東西回來了,每月還要倒貼錢和票給她。
至於兩個兒子,他們的工資雖然上交,可兩個兒媳的工資是自己拿著。
平時給家裡買塊肥皂都捨不得,更別說給她買布料了!
於是肖大腳逛供銷社時,看到嶄新嶄新的印花細布,最後咬咬牙給自己扯了五尺。
十尺布她是捨不得扯的,畢竟自己一把年紀了,再扯布做連衣裙臊的慌。
所以她只扯了五尺布,做一件上衣即可。
只是有些可惜……
肖大腳四周望了望,只看到宋家幾個男的身影,並未見到朱景美出來。
她遺憾地收回目光,繼續幹活。
下午的時光很漫長又很短暫,打掃完衛生後已經三點了。
宋父幾人回到家時,左玲剛把整個烏雞煮熟,擺出一個好看的造型。
接著又切了幾片白肉放在小碗,拿了四個空碗,裝上些許白米飯。
“老大媳婦兒,桌子清理乾淨了,把東西端出來吧”
朱景美把吃飯的桌椅騰出來,然後進到廚房,端上擺好造型的烏雞到客廳。
左玲數了四雙筷子後,左手端起裝白肉的碗,右手拿筷子跟著出去。
剩下的四個飯碗,被陸老大端出來……
白肉和烏雞擺在飯桌中間,然後四個飯碗擺在四方桌的四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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