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把碗洗了”
“那……好吧!”
陸小妹端起碗笑著說:“沒事兒二哥,這幾個碗我一個人洗輕輕鬆鬆”
卻見陸老二推了把陸老三:“小妹,家裡的和衣服都是你在洗,洗碗就輪到老三來”
陸老三趕緊上前接過碗筷:“小妹,我來吧”
說完飛速往廚房跑去,怕慢了被陸老二收拾。
這二哥自從結婚後,在家裡越發不好惹了!
先是要求大哥每個月多給家裡五塊錢,否則每週不準帶糧食走,要爸媽不干他就分家!
然後是自己偷懶不去上工,被二哥拿棍子抽了一頓,他大腿和背上的紅腫半月才消。
家庭地位的提高,使得二哥在家裡的話語權都變重。
他和二嫂結婚七年,只生了一個女兒,爸媽都不敢逼他,只敢偶爾勸他再要一個兒子。
當然二哥除了在自家稱王稱霸外,隊上其他人若惹上他,也沒有好果子吃。
比如羅老哈的媳婦和自家老孃吵架時,說二哥只有一個女兒,以後要絕戶。
氣的老媽回來晚飯都沒吃,看二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罪人。
二哥啥也沒說,但接下來的一個月裡,他幹完農活就去羅大哈家負責的地裡轉轉。
偏偏這兩口子幹活兒不細心,總能被二哥挑出點刺來,然後扣工分。
一個月下來他們家足足被扣了48公分,看的陸婆子神清氣爽,吃飯時一直誇二哥乾的好,心裡是向著孃的。
但陸老三覺得二哥不是為了給娘出氣,而是羅大哈的媳婦吵架時,把他給帶了進去,導致媽生二嫂的氣,處處針對她。
——
下午上工的喇叭剛響起,所有人齊齊走出家門,往自己負責的田裡去。
庫房保管挨個分發農具,下工時怕社員帶回家弄丟,他挨個把農具收了上來。
陸老三帶上草帽領了把鐮刀,和老倆口一起往他們負責的水田裡走去。
晚稻是早稻的舊樁發芽,重新結出新的稻子,所以產量不高,只有早稻的三分之一。
但對於農民們來說,只要他是糧食就行了!
儘管晚稻收成少,口感也不行,可他們在收割時依舊小心翼翼,生怕錯漏一根。
陸言下午沒和好友去釣蝦,她拿上裝泥鰍黃鱔的簍子來地裡,爸爸割稻穀,她就摸泥鰍黃鱔還有牛蛙。
剛一下田,冰涼的觸感凍的陸言一激靈,只緩了幾秒,她就開始到處撒歡,泥水很快把她的衣服褲子弄髒。
陸老二見狀沒有理會,只是在幹活時,眼角餘光會時不時的瞥向陸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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