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陸婆子一時語塞，但很快就替陸老大找到藉口！
“老大一家在城裡住著，喝口水都要錢，而且他還養著兩個兒子，開銷大哪有閒錢給我買東西”
“切！”
陸老頭不屑地笑了笑:“老大一家喝水確實要錢，但除了水之外的米麵糧油，還有瓜果蔬菜，全是從家裡拿去的，他花得了什麼錢？”
“就連兩個孫子每年做衣服的布料錢，也是公中出的”
“那墩墩和壯壯還要上學呀！這不是錢嗎？”
陸婆子依舊認為老大一家過的十分艱難，極力替他辯解。
陸老頭挑眉問:“那咱們家還供了兩個高中生呢!”
“老三和建麗的學費，生活費，全是我們種地掙來的”
“而且就算供兩個學生，咱們家裡還有存款”
“而老大每個月就交個十五塊錢給家裡，剩下的錢可全捏在手裡”
“還有老大媳婦，她雖然才轉正，但以前一個月有十八塊工資”
“墩墩和壯壯，一學期的學費才幾塊錢，只抵得上老大媳婦十天的工資而已”
“還有……”
陸老頭突然停頓，他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對老大一家的觀察，才發現自己以前錯的有多離譜……
老大媳婦一直在他們面前唸叨，城裡生活有多麼花錢，他們有多麼節約。
之前他和老婆子一樣，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直到他們借錢那天，聽了老二算的賬，才發現老大媳婦偷偷存了多少錢……
上週他們回來時，老大媳婦給他端水，他看到對方的手腕上有個手錶印子。
老大媳婦的手腕上有手錶印子，可卻從來沒有見她戴過手錶。
於是吃飯時陸老頭試探著問陸老大，要不要用他們的私房錢，買個手錶看時間，這樣上班方便一點。
誰料老大媳婦說他們哪敢買手錶，這玩意貴著呢！
去了供銷社都只敢遠遠的看著，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老大媳婦兒說這話的時候，她手腕上的手錶印格外顯眼。……
還有就是老大每週回來，一年四季穿的永遠是那四套衣服。
就彷彿這十多年，他們從未買過衣服一樣。
但一套衣服穿十來年，上面必定會打滿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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