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編手環,還是編花環?”
陸老二對閨女的習慣再清楚不過,每天和楠楠歡歡一起玩,不是編花環就是玩家家酒。
“嗯”
楊新華點點頭:“她們每人編了個小手環,說要帶回家送給媽媽,結果……”
楊新華又看了眼覃琴,見對方臉上有些尷尬,但還是繼續往下說。
“放學時她們三個拿著花環出校門,被羅建和李軍看到,然後搶過來玩”
“小言三人去搶,而李軍和羅建兩人不放手,最後花環在你爭我搶中碎了……”
“他們就打起來了?”
陸老二指著李軍羅建問。
“嗯,後面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”
說到最後,楊新華自己都尷尬起來。
她性格溫和靦腆,面對覃琴向自己的學生家長髮火,也沒吭聲。
如今說完前因後果,再想到覃琴說的那些話,楊新華整張臉都開始紅起來。
陸老二指著李軍,羅建二人問:“所以是他倆先惹事,我閨女和她同學只是自衛還手而已”
“結果這位老師卻把錯,全部歸結到我閨女三人頭上?還以她們的性別為由,進行人身攻擊!”
“哼,我家楠楠雖是女娃,可也是家裡嬌寵著長大。這位老師你以性別判斷對錯,是看不起女子嗎?”
裴阿桂出聲附和,一點也不懼怕覃琴的老師身份。
伍銀花躲在兩人身後,聽到兩位鄰居敢如此懟老師,心裡的崇拜滔滔不絕……
但又有點擔憂,萬一得罪了老師,以後孩子在學校被針對怎麼辦?
但想歸想她也不敢出聲,畢竟陸老二和裴阿桂是在替三個孩子發聲。
她若開口幫老師,就是在拆他們的臺,打閨女的臉!
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。
“陸老二,裴阿桂,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!”
羅婆子開始替自家孩子說話:“我家孫子不過就拿了她們的花環,結果被打了一頓,你們這三個女娃,哪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文靜模樣”
陸老二不慣著她,剛要回懟,就被裴阿桂搶先一步。
“那你也是女的,還是個活了快五十年的女的,怎麼不見你文靜?”
“不僅不文靜,到還一天到晚惹事,今天和東家吵架,明天和西家打架,那張臭嘴就沒閒下來過,比臭水溝裡的淤泥還要臭!”
“裴阿桂你會不會說話?”李婆子也出聲幫腔,和羅婆子站統一戰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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