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老四微微頷首,下巴點向苟老三:“娘上個月感冒你們是知道的”
“嗯,不是後面好了嘛?”
苟老二點頭,當時他還去老三家裡看過兩次老孃,等確定感冒好了後,才沒有過去。
苟老四繼續說:“娘病好後就該輪到我家照顧,但她的腿痛的毛病又犯了,不想挪窩”
“於是我拿了五塊錢給老三,讓他替我照顧老孃,等十五號過了我再接過來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苟老大也停止哭泣,走過來問。
苟老四白了眼他大哥:“老大,咱們四家根本不往來,除了接老孃去各自家裡外,平時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的,你覺得這種小事我會專門跑來告訴你?”
“額……”
苟老大語氣一滯,還真如老四說的那樣,這種事兒擱他身上也不會說。
“既然苟婆子在你家,苟老三你來說說是怎麼一回事?”
趙耕農厲聲質問,讓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苟老三,想從他嘴裡得知苟婆子溺水真相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”
“我媽昨晚去了老四家,她一晚上沒回來,我以為就在老四家住下了,誰知……”
苟老三的話剛說完,院子裡的村民們就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。
而兩兄弟的周圍鄰居些,則面露古怪之色,宋玉發現他們似乎知道些什麼。
她不動聲色的靠過去,偷聽他們講話……
“老夏,昨晚苟老三家的動靜,你聽到沒?”
“咋沒聽到!那苟婆子哭的慘的很,我媳婦出去時,看到那她一個人坐在大門口”
那人一邊說一邊回憶:“那時天還沒黑,我媳婦見苟婆子可憐,還給她端了碗水喝,讓她別哭了”
“那苟老三就沒出來看看?他老孃哭的那麼慘!”
“沒有!”被喚做老夏的男子搖搖頭:“他家燈火亮著,就是不出來,後面我媳婦見苟婆子沒哭了,便拿著碗回家了”
“哎,你媳婦應該多勸勸苟婆子的”
聽他這麼一說,老夏瞬間不樂意:“老菸頭,你咋好意思說我媳婦?苟婆子哭那麼久,怎麼沒見你們出來看看?”
“我媳婦至少出來勸了兩句,還給她喝了一碗水”
聽完苟老三鄰居的話,宋玉大概有了個猜測,但更具體的調查需要警察來。
她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,然後快步走出大隊辦公室,去公社方向等著。
不一會兒陸老二騎著腳踏車走最前面,他身後跟著三個公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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