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餡兒的？”
“蘑菇豇豆餡”
宋玉停放好腳踏車，揉了揉陸言的腦袋。
她先在院裡的石臺邊洗個手，然後才進到廚房。
“建華，你哪兒來的蘑菇？”
豇豆自留地有種，但蘑菇卻要去地裡和山上找。
“嘿嘿”陸老二笑著說：“下午我沒幹活，只在地裡快要收工時，帶著閨女去記了下工分”
陸言四點過放學，陸老二到學校接過她後，去地裡記工分的時間剛剛好。
而四點以前，他若不下地的話，有大把時間上山砍柴，找野菜野果。
“所以蘑菇是你在山上找到的？”
“嗯，我只拿了一半做包子，剩下的一半咱們明早喝蘑菇湯”
陸老二說著開啟雜物櫃，拿出兩朵還沾著泥土的蘑菇。
蘑菇摘下後若不急著吃，是不能清洗的，否則會吸滿水分變臭。
最好的辦法是保持剛摘下來的狀態，然後放至陰涼處……
——
包子蒸好後，陸家老兩口也回來了。
陸老二看著他們飽經風霜的臉，以及渾身沾滿泥汙的衣褲，心裡很不好受。
“爸媽，分家的錢還有你們掙的工分，完全夠老三和小妹讀完高中，你倆不要太操勞了，身體為重”
陸婆子撇撇嘴:“我倆若不多幹點兒，多存點錢，等老了後就攤著手，等著你們兄弟三人給錢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陸老二反問:“你們生孩子的初衷，不就指望有人養老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陸婆子一時語塞，這兒子說的沒錯。
養兒防老，若老了沒兒子照顧，她幹嘛還生兒子？
陸老二繼續道:“媽，沒分家前你給大哥出錢又出力，這分家後他回來看過你幾次？”
“你們的錢除了供老三小妹讀書外，最好都捏在自己手裡，別被大哥忽悠走了”
“反正你倆老了後，我肯定會管你們，但我只管三分之一，他們給十塊我就給十塊，絕對不會多，但也不會少”
陸老二說的信誓旦旦，陸婆子氣的要去掐他，但被他靈活躲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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