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咱們倆再去會會那個烏蓮娜,讓他們幾個泥娃娃趕緊洗洗去。”
陸嶼撇撇嘴,拽著宋梔的手,將人帶離了暗鬥現場。
真是一幫幼稚鬼!
宋梔一直低頭想事,快到了關押烏蓮娜的地方才開口問道,“陸嶼,你們一般怎麼審問那些俘虜?”
“對待俘虜還用審問嗎?我們對已知事物不是很感興趣,一般都是直接用大刑,用刑的目的不是為了坐實罪名,而是為了撬出更多的秘密。”
陸嶼的解釋簡短粗暴,而他們五個對待敵方俘虜的手段更是簡單粗暴,還沒有人能從他們的刑房活著走出來。
“我覺得烏蓮娜......”
宋梔不是想替烏蓮娜開脫,只是第一次幹這種審問的事情,有些緊張,也有些質疑。
烏蓮娜連宋梔在阿爾汗金的佈局都沒有在第一時間看明白,又怎麼敢私自篡改座標資料?
難道是烏蓮娜城府極深,以身入局,謀劃什麼驚天密謀?
也不對啊,這組錯誤的座標遲早會暴露,一旦座標暴露,也就意味著烏蓮娜的暴露,他們所有人都會採取非常措施,很血腥暴力的。
那烏蓮娜又圖什麼?她也不像是留有後手的樣子啊!
“這種時候不要盲目地相信自己的直覺,直覺會騙人,會先入為主,會帶偏你的思考,只有完整的證據鏈才不會騙人。”
“但是老趙不會騙我啊......她是老趙安排的接應人......”宋梔提出質疑,這也是所有人最在意的事,但沒人點破。
“嗯哼,所以,中尉才會讓你來審問烏蓮娜,與其說是審問,倒不如說是試探。”陸嶼往回走了兩步,站在宋梔旁,哼笑著,“我的第一直覺和你一樣,也對烏蓮娜抱有一絲質疑,篡改座標對她沒有好處。”
“對,她沒有篡改座標的動機和理由,但她依舊最有嫌疑,因為只有她接觸過那個硬碟。”
宋梔嘆了一口氣,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,因為上一個接觸這隻硬碟的人是烏蓮娜的父親,但他已經死了。
“疑點歸疑點,沒有實錘,一切都是空談。走吧,去問問本人。”
厚重的艙門從外面推開,然後又快速閉合,截斷了吹進艙室裡的涼風。
屋內燈光慘白刺眼,烏蓮娜端正坐在鐵椅上,雙手置於膝前,來回絞動著,她眼神飄忽,處處透露著濃濃的不安。
聽見聲響,烏蓮娜立刻抬眼,看向並肩進入的宋梔和陸嶼,語氣急切,還帶著哭腔。
“宋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他們把我關了起來,其他人呢?你們是不是......”
烏蓮娜是想問宋梔他們是不是欺騙了她?是不是交易作廢了?是不是不能去那個和平美麗的澳洲農場了?
可她沒有勇氣問出口,她害怕那個答案。
“烏蓮娜,其他人都很安全,你不要胡思亂想,只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求證一下。”宋梔站定在房間中央,靜靜看著烏蓮娜。
“這隻硬碟除了你經手之外,還有別人碰過它嗎?”
“沒有,它被我藏了起來,沒人知道它在哪!”烏蓮娜很堅定地說道。
這個答覆早在宋梔和陸嶼的意料之中,兩人相視一眼,陸嶼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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