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東烏邊境,就到了大俄境內。
此時,殘陽如血,烈風呼嘯,席捲著這片荒無人煙的荒原,荒原上的河道也被染成了紅色。
河道旁,停著一輛經過偽裝、防追蹤的輪式裝甲車。
宋梔盤著腿坐在防潮墊上,低著頭上下划動著手中的戰術平板,在研究希爾發來的資產板塊資料,旁邊放著一隻高倍數望遠鏡。
陳彤也發來了幾張照片,是一棟靠近茶樹灣海灘的海景別墅,很漂亮。還有幾張大棚溫室,她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幾株梔子花,青白的花苞綴在枝椏上,好看極了。
【希望我的宋指揮官會喜歡,等你到了澳洲,這些花就全開了,新的別墅也不錯,陽光正好,我在等你哦,還有莉莉,還有神父......其實是有很多人在想你。——你最真摯的夥伴,蘋果女王。】
宋梔隨手拍了一個夕陽的照片發給了陳彤。
【我很喜歡,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盛開的梔子花別在衣襟上,梔子同心好贈人,你也是我用生命守護的摯友——宋梔。】
宋梔彎彎唇角,看著那一顆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黑亮的眼眸裡閃過異彩,光彩奪目,夕陽溫柔地落在她的肩上,晚風拂過她的髮梢,溫柔純潔又動人。
這不是在拍偶像劇,這是此時威爾克眼中的宋梔。
他守在宋梔身邊,一臉愛慕地凝望著宋梔,碧色的眼眸裡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。
“哈尼,你真美,就像照片裡的鮮花一樣,不,你比鮮花還要美!”
他的情話打動了宋梔,也逗笑了躺在一旁的陸嶼。
“哈哈......安德烈同志,你們斯拉夫毛熊的情話這麼鄉土味嗎?”陸嶼坐起了身,歪頭看向宋梔手中的戰術平板。
“呦呵,陳博士專門用暖棚給你種了幾株梔子花,看來你這個伴娘非當不可了。婦姑相喚浴蠶去,閒看中庭梔子花。”陸嶼拽了一句威爾克聽不懂的詩句,騷氣哄哄的看著宋梔,深情表白,“我的心中也栽下了一株梔子花,四季盛放。”
宋梔清清嗓子,端水時間到。
她放下平板,左手抓著威爾克,右手抓著陸嶼,鄭重其事地說道,“梔子花也叫同心花,代表著純潔與美好,願我們三人友誼長存......”
換句話說,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,但是,其他三人肯定不樂意。
希爾穿著戰術背心,捲起褲腿,露出利落有型的肌肉線條,小腿精壯有力,他站在河水裡,拎著灌滿河水的水桶,潑向了停在河道旁的裝甲車。
“我說,那兩位別偷懶,該幹活了,小野貓丟不了,不用守著她,OK?”
他頭髮溼漉漉,拎著空桶,臉色陰沉,‘團結友愛‘’的三人小組,有點過分了,也異常礙眼。
“有人不高興了。”陸嶼聳聳肩。
“快點哄哄他吧,他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,因為洗車生氣的小男孩。”威爾克調侃起希爾來也是過分熟稔。
調侃歸調侃,但兩人還是起了身,麻利地脫了身上的作訓背心,朝著希爾和裝甲車走去。
威爾克還回頭朝宋梔拋了個眉眼,做了個“宙斯之子”的動作,秀了秀自己的肌肉,他知道,哈尼喜歡看。
果然,宋梔立刻睜大了雙眼,直勾勾地看著威爾克,還衝他吹了個響亮的流氓哨。
“安德烈!帥呆了!”
陸嶼也不甘落後,背對著宋梔來了一套絲滑小連招,最後一個動作定格在背展雙肱二頭肌。
”。完不必未的哥,我戲調戲調,點快,心偏能不鄉老“,笑壞眼花桃著揚,頭過偏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