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人被反綁了雙手,整整齊齊跪在了邊境線上。
阿爾法小隊的奧列夫少校正挨個核對特遣A組的人員資訊。
“暴力蘿莉,蘿莉可以理解,這暴力有待商榷。”奧列夫少校並不是小看了宋梔,而是宋梔長得過於乖巧。
“Sir,我不認為以貌取人是禮貌的行為。”宋梔冷聲反駁,但也只能冷聲反駁,算是沒給特遣A組丟臉。
“確實不禮貌,但是對待擅闖別人家的匪徒已經是很客氣了。”奧列夫少校微微一笑。
宋梔理虧,選擇閉上嘴。
“希爾·羅德里格斯,你的資訊科技不錯,不做特工可惜了。”奧列夫少校翻了翻希爾的戰術平板,不鹹不淡地誇了一句。
希爾冷哼,選擇漠視。
奧列夫少校的視線又落在陸嶼身上,“幽靈狙擊手,馬耳他搶灘登陸一戰,你打得很漂亮,不愧是懸賞榜上的榜首狙擊手,我們的狙擊手也不差,敢不敢較量一番。”
他指了指隊伍中那名包裹嚴實的狙擊手,向陸嶼發出挑戰。
被點名的狙擊手自動出列,帶著審視估評判斷的目光,冷冷地落在陸嶼身上。
陸嶼揚起桃花眼,笑得灑脫隨性,咧嘴道,“較量還是算了吧,我可不想爆了少校精心培養狙擊手的頭,我賠不起。”
嘴上說著不較量,實則已經開始暗戳戳地比試。
四目相觸,兩位狙擊手已經開始了無聲的較量,比得是此時的心跳、心律、呼吸節奏,以及身體的穩定。
顯然,王不見王,兩人一時難分上下。
奧列夫很是欣賞陸嶼,走上前主動打斷了這無聲的較量,以示友好地拍了拍陸嶼的肩膀。
他又來到柯蘭特的身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,“少尉閣下,果然是風采絕倫,您的到來讓我這邊境線蓬蓽生輝,但是偷渡有失風度。”
但奈何柯蘭特的顏值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硬帥,就連跪地被俘時也是別有一番韻味。
“多謝少校閣下的讚美,您也知道的,‘偷’這個詞在我們那裡不算貶義詞......”柯蘭特微微抬頭,揚起一個標準的意式微笑。
奧列夫少校冷嗤,那聲冷笑短促而鋒利又極其不屑。他不再理會柯蘭特,徑直走到威爾克面前,緩緩蹲下。
他離得很近,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雙手隨意搭在膝頭,姿態放鬆,目光卻異常銳利,如鷹隼般鎖定威爾克,叫人無處可逃。
他沒有急著開口,而是刻意沉默了數秒——這是一種審訊技巧,用寂靜施壓,讓對方先露出破綻。
他盯著威爾克的眼睛,一寸一寸地掃過威爾克臉上的每一個細節:眉骨的弧度、嘴角的線條、瞳孔的收縮。他想從中找到一絲慌亂、一絲心虛、一絲動搖,然後順著那道裂縫單刀直入,直擊對方心底。
可他什麼也沒找到。
威爾克的臉上沒有恐懼、沒有愧疚、甚至連緊張都沒有。他太平靜了,靜得像一潭死水,靜到那雙平日裡溫和如春水的眼眸,此刻凝滿了冷冽的寒霜。
奧列夫緩緩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。
“沃爾科夫上士,你作為士兵,對國家、對人民、對同胞的背叛......”
他頓住,目光驟然凌厲,抽出配槍,抵在了威爾克頭上。
”。失很我讓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