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遠在澳洲的米勒正在和陳彤吃著燭光晚餐,但不是二人約會。
因為旁邊坐著兩個特別礙事的電燈泡,一位是長得過分可愛的莉莉,總是天真浪漫的黏在陳彤身邊;另一位是那個有些神神叨叨的神父,一邊念著聖經開槍殺人,一邊穿著牧師袍動刀救人,主打一個在上帝召喚你和上帝寬恕你之間隨意切換。
米勒很後悔將這兩人帶回了澳洲,甚至想把他倆打包送回慕尼黑。這兩人完全是他通往愛情路上的絆腳石。
作為個法國男人,能下定決心對一個女人至死不渝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。
法國男人的悲哀,他們不懂。
而他關於愛情的憂傷,他們更不懂。
紅酒配月光,才能安撫他的憂傷。
米勒忽然打了個噴嚏,而後脊背生寒。
他看向漆黑的窗外,只覺得莫名的心慌。
南半球月光悽悽,北半球秋風瑟瑟。(不太絲滑的轉場)
萊恩擰開一瓶水,遞到一直沉默不語的里根面前,道破關鍵局點。
“她說的對,你們這樣,是守不住這裡的。冷庫裡的種子早晚會落到旁人的手中,死守在這裡不是明智之舉......種子種到土壤裡,才會有希望,爛在冷庫裡只會更加絕望。”
“種到土壤裡才會是希望......”里根低聲重複著萊恩的話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能量棒,散開的瞳孔又在瞬間回籠聚焦,他狠下心拆開了包裝,大口大口地咬著、咀嚼著,而後抻著脖子硬嚥了咽,但是沒有嚥下去。
他接過萊恩手中的飲用水,咕咚咕咚嚥了好幾口,才將乾巴在嘴裡的能量棒嚥下去。
他吃完了一根,又朝萊恩伸出了手。他覺得眼前這兩個僱傭兵不是壞人,準確地來說他們是有職業底線的,於是繼續回答萊恩剛才的那個問題。
“他們是霍氏集團的人,趁著核爆混亂,潛進這裡盜取種子樣本,我們本來有10個人,一直在阻止他們,但是這些年都相繼死去,現在只剩我和莫妮卡了......”
他頓了頓,喘了口氣,又繼續往下說,“我們倆聽見動靜,以為你們是霍氏派來的人,又來盜取冷藏庫裡的種子,所以才冒險出來扮鬼,試圖嚇跑你們......”
“扮鬼?”萊恩掏出一根能量棒遞到了里根的手裡,“破案了,守在門外的守衛軍之所以不敢進到實驗樓,就是因為你們扮鬼嚇人......那幫蠢貨!”
“什麼守衛軍?”里根嘴裡塞滿了能量棒,一臉愣怔。
萊恩嘆了口氣,又掏出一根能量棒塞進了他的手中,而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無聲慰問。
宋梔看著吃飽喝足的里根和莫妮卡,狡黠一笑,說道,“你們也知道,我們是僱傭兵,不是慈善組織,我們不做虧本買賣。你們既然吃了我的能量棒,喝了我的水,以後就只能是我的人了。”
莫妮卡剛想開口說話,就又聽見萊恩冷聲補充道,“我們有充足的食物和飲用水,還有完善的現代醫療體系,以及強大的軍事武裝力量,公平交易的前提是雙方實力均等。”
“而你們現在是我們捕獲的目標,對待任務目標,我們有兩個處理選項,第一收編,目標變同伴。第二,你們是俘虜,我們不太擅長優待俘虜,一般會手動物理清除。”
萊恩說得很直白。
兩條選項放在眼前,明明白白的,就看捕獲目標怎麼選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