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恩在4層發現了異常,這一樓層更像是一座微型醫院,裡面有最高規格的無菌手術室、還有療養倉、無菌培養室,以及停屍房。
萊恩皺起眉頭,警惕地推開一扇半掩的門。
發現裡面擺放著各種先進的醫療裝置,有些甚至是他從未見過的型號。牆壁上掛滿了複雜的管線,似乎連線著每一個房間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,讓人感到憋悶,呼吸不暢。
醫療艙倉裡似乎還有殘留的痕跡,裡面的溫度低得異常。一排一排的療養床上躺滿了人,他們面容蒼白,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線路,像是某種未知實驗的犧牲品。
眼前的情景早已超出了萊恩的認知範圍。萊恩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,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槍支。
他注意到角落裡有一臺閃爍著紅光的監控裝置,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資料流,似乎在記錄著每一個細微的生命體徵變化。
空氣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,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焦糊味,這讓萊恩更加警覺。他的目光掃過牆壁上的管線,發現其中一些管道正在微微震動,彷彿有液體或氣體在內部高速流動。
這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故,事故的背後隱藏著一個慘絕人寰的真相。
陸嶼趕到的時候,就看見萊恩正靠著牆抽菸。
一具被爆了頭的屍體,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,流出紅白相間的汙穢之物。
不用想,也知道是萊恩開的槍。
還有幾名醫護人員被人綁了手腳,戰戰兢兢的縮在牆角,他們低著頭,痛哭流涕。
“這裡竟然還有能獨立思考能力的活人?我還以為這裡除了那個混蛋,全是隻知喘氣、不知疼痛的行屍走肉呢!”陸嶼邁著大長腿,徑直走了過來。
陸嶼的目光在屍體和醫護人員之間掃過,眉頭緊鎖。他走到萊恩身邊,把他和威爾克遇見的情況也都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這些人怎麼辦?”陸嶼站起身,看向萊恩,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,“雖然他們可能參與了某些慘無人道的實驗,但現在看來,他們也許是被迫服從命令的小卒呢?”
萊恩吐出一口煙霧,眼神冷漠而銳利,“你什麼時候開始做神仙了?你覺得他們是被迫的嗎?還是說,你打算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?”
他的聲音低沉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型隨身碟,又說道,“這裡的罪證夠他們死一百回,當醫生拿起手術刀不是為了救死扶傷,而是為了大肆斂財,那與草菅人命的屠夫並無區別!”
“好吧!好吧!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,而我負責送他們去見上帝!況且,老子不信耶穌!”陸嶼走上前,端起了手中槍,果斷的扣下扳機。
“砰!”“砰!”
一人一槍,腦袋開花!
“那些躺在醫療艙裡的人怎麼辦?”陸嶼收了槍問道。
“也許,對於他們來說死亡才是解脫。”
萊恩抽完手中煙,走到電力裝置箱前,暴力的破開了裝置箱,而後果斷的拉下了電路總閘。
整個樓層都陷入黑暗之中,那一排排不知名的醫療機械的指示燈也依次熄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