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的,喝一杯去吧......做戲要做全,我房間裡有瓶不錯的白葡萄酒,我可不想下航母的時候還得抱著那瓶白葡萄酒,扔了又可惜......”陳彤又在瞬間調整好了心態,熱情的對宋梔發出邀請。
“你這個樣子很不懷好意。”
“拜託!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弱女子,傷害不了你的。我又不像你,又有刀,又有槍,裝得挺乖,實則下手最黑!”
陳彤伸出手攬在宋梔的肩膀上,也不管宋梔答沒答應,直接攬著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“核爆之前你是做什麼的?”還沒開始喝酒呢,陳彤已經開始套近乎了。
“學生!”
“什麼專業?”
“你查戶口呢?”
“這叫日常社交!快說......”
“中醫藥......”
“快叫學姐!”陳彤攬緊了宋梔的肩膀,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宋梔的話。
“學姐!”
她們倆喝了整整一瓶白葡萄酒,雖說大多半都是陳彤喝的。
她們兩個人,一邊喝著酒,一邊耍著心眼子,相互套著話,最後誰也沒套出來什麼,只能酒幹人散,各自回去睡大覺。
從陳彤的房間出來以後,心思沉重的宋梔走在狹窄的通道上。
通道里亮著昏黃的應急燈,牆面沾著沒擦乾淨的油汙,戰術靴蹭過金屬地板,發出清脆又規律的聲響。
酒精混著陳彤套話時的虛言晃得宋梔太陽穴發沉,她扶著冰涼的金屬壁往前走,昏暗的應急燈把她的影子拉得斜斜長長,糊在沾著暗褐色油汙的牆面上。
她撥出幾口酒氣,拍了拍因為喝酒而漲紅的臉頰,暈乎乎的,雙腿有些發軟。
那個陳彤就是屬蓮藕的,跟哪吒一個屬性,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!
得虧她在A組,常常被那幾個的傢伙明裡暗裡地挖坑,吃了不少虧。
要說宋梔走過的最多的路就是A組的套路,如今,她也算是百毒不侵了,要不分分鐘掉進了陳彤的話套裡。
宋梔扶著牆搖搖頭,看清方向後,才慢悠悠的向著宿舍走去。
這時,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在慢慢靠近她,然後刻意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宋梔心生警惕,她蹲下身,假裝繫鞋帶,然後藉著餘光看到,一個穿著海軍作訓服計程車兵正跟在她的身後。
宋梔起了身,加快腳步,閃身拐進了前面的岔道里。
跟在她身後計程車兵也加快了腳步,剛進入這個岔道,就被突然伸出來的手抓住了衣領,拽進了旁邊的一間暗艙裡。
艙門在身後緩緩閉合,宋梔抬手打飛了那人頭上的海軍帽,冷聲嗔怪。
“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