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和慾望在打架,像是兩頭巨獸在瘋狂拉扯,更像是一隻腳懸在懸崖邊上,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。
他發燙的掌心蹭過宋梔纖細的腰肢,喉嚨滾動了兩下,連聲音都染上了壓抑的暗啞,顫抖到語不成句,卻不捨得推開倚在懷裡的人。
“別這樣......停下來......我無法確定......”
“你喝醉了......”
原則上,他不可以趁虛而入,但是原則是什麼?他已經失去了判斷。
只是親吻!
只能親吻!
他一再給自己做心理暗示,像是守在蜂巢外的棕熊,貪婪的舔舐著溢位蜂巢的蜂蜜,那誘人的香甜卻讓他備受煎熬。
他的靈魂和理智都在淪陷!
鹹溼的海風飄進氣窗,喚醒了柯蘭特僅存的一絲理智,即使再難捨難分,他也迅速的冷靜了下來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柯蘭特沙啞的問道。
宋梔不退反進,抬手勾住柯蘭特的脖頸,鼻尖蹭過他的下頜。
帶著微醺氣息的暖意盡數灑在他的頸側,軟聲說,“我知道......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“你!”
“你是喝多了……喝多了就該好好睡覺。”
“那你哄著我睡覺,我小時候睡不著的時候,”宋梔眼中恢復一絲清明,全然沒了借醉酒撒潑的勁頭。“阿奶會拍著我的後背,給我唱歌,她唱的很好聽……我想阿奶了……”
柯蘭特渾身一僵,眸色暗沉,所有繃緊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潰散,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進懷裡,低頭重新吻在她的額頭。
就像幼時,每當他傷心難過的時候,祖母會輕輕抱著他,輕吻在他的額前,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低聲喃呢,“乖乖,不怕!”
他知道怎麼做能讓宋梔身心放空,他的確也是這麼做的,是引導,是輕哄,也是撫慰,更是靈魂的共振。
“乖乖,別怕!總會過去的……”
“柯蘭特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你唱歌啊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“Stella stellina
la notte s’avvicina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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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cca è nella stalla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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