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灼熱的溫度遲遲不散,舌尖撬開宋梔的唇齒,肆意糾纏。
威士忌凜冽的酒香溢漫在兩人的唇齒之間,他的吻算不上兇狠,卻又讓人無處可避。
希爾滾燙的掌心扣住她後頸,力道帶著酒後的偏執,卻又刻意收著分寸,確保不會弄疼她。
昏暗的房間密不透風,將窗外的噼裡啪啦的雨聲全部擋在外,只剩兩人交織的氣息,濃烈又曖昧。
方才捉弄人的囂張氣焰徹底消散的無影無蹤,她抬手抵在他緊實的胸膛上,輕輕推搡了兩下。
“喘不上氣了......”
希爾這才抬起了頭,眼中的佔有慾無限暴漲,緊緊地盯著宋梔那張泛紅的雙唇,忍下再次吻住的念頭,冷颼颼的說道。
“仗著那個義大利男人護著你,你就肆無忌憚地挑釁我......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宋梔矢口否認,即便是她有這想法也不能承認啊,除非希爾那筋膜刀對她嚴刑逼供。
希爾扣著宋梔的手腕,將她抵在冰涼的牆壁上,身形微微下壓,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
他低聲喘著氣,危險的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廓,毫不猶疑的咬上她的耳垂。
致命的酥麻感瞬間襲遍她的全身,渾身一顫,權當這是另一種嚴刑逼供,細碎的輕哼聲破口而出。
但她誓死不從……
呃,不對,是死不鬆口。
“明明......是你先說我笨的......”
希爾氣笑了,她還挺記仇。
“我說得不是事實嘛......你就是笨、但是,我喜歡你笨笨的......”
“你才笨!”
某人急眼了。
這是夸人嗎?都是什麼土味情話!
“呵呵......我說你笨,你就拿冰凍我?”
他輕聲一哼,更像是在秋後算賬。
“不然呢?”宋梔仰頭反問,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小倔強
“呵!真是越來越厲害了,你拿冰涼我是一點都不會心疼......沒良心的壞蛋......”
希爾嗓音沙啞,帶著點酒後幼稚的醋意與委屈,他虛虛圈著她的手腕,手中的力道卻收著幾分,生怕弄疼她。
“我也冰柯蘭特了,他都沒有生氣......就你小氣!”
話音剛落,空氣中的曖昧氣氛突然凝滯,冷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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