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梔單膝跪地,拽開手雷保險栓朝著樓梯口扔了出去。
手雷落地的一瞬間,宋梔等人彎身後撤,火速撤離爆炸現場。
敵方的火力很兇猛,打法也是刁鑽嚴密,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正規軍,他們暫時沒辦法突圍搞到武器。
幾人狼狽地撤向另一側的樓梯間,這裡能退能守,是臨時的攻防兼備陣地。
“清點彈藥,彙報身體狀況。”柯蘭特輕輕掩上樓道門,率先彙報自己的彈藥餘量,和身體狀況,“五號位,狀態完好,無負傷。彈藥充足。”
“一號位,狀態完好,無負傷,彈藥剩一半,省著點用。”希爾緊跟其後,將一整匣子彈夾重新壓回步槍中。
“二號位,狀態完好,無負傷,子彈消耗三分之一,還能繼續壓制火力。”陸嶼抽出一支裝滿子彈的彈夾塞進了希爾的戰術背心裡,“二號補給一號彈藥完畢。”
“三號位,狀態完好,無負傷,手雷剩餘 3 枚。”宋梔將手中的鐵皮床腿放到了一邊,無奈自嘲,“我像只冷兵器時代的竄天猴。”
這玩意壓根沒有用,七步之外槍快,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。
“四號位,狀態完好,無負傷,俘虜無負傷,電擊棍滿電,但是沒用。”威爾克晃了晃手中的電擊棍,也跟著宋梔一起冷嘲自黑。
“大意了,他們戰術和配合沒有任何破綻,我們切不進去,他們也防著我們奪取武器。”宋梔一邊說著,一邊上下打量著沉默無聲的俘虜。
那俘虜對上宋梔審視的眼神,汗毛炸起,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“我只是談判的籌碼,但有時候,阿爾法可能不是很顧及人質的死活,特殊情況下,他們會自動把我判給匪徒。”俘虜的話透著一種淡淡的憂傷,是斯拉夫人獨有的憂鬱。
“我們也不想傷害俘虜,但是,目前為止,你的隊友們沒有想跟我們進行談判的意願,這一點就很不友好。”
宋梔站定在俘虜面前,目光平靜,微微上抬與他對視,“非演習狀況下,你作為俘虜早被匪徒槍斃了。”
俘虜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警惕,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宋梔問道。
“尤里。”俘虜說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尤里,我對我們殘忍殺害俘虜的行為表示抱歉。”宋梔道了聲歉,但臉上毫無愧疚歉意之色。
“把他帶走,我們得讓他發揮最大的價值。”宋梔朝威爾克使了個眼色,又低頭湊近柯蘭特和他一起研究後撤路線。
“這裡,去這裡。”柯蘭特猜到了宋梔想做什麼,指尖點了點二層東側的一處裝置間,“把其中一部分人引到這裡,在這裡解決他們,能避開樓外的狙擊手。”
“嗯,有夾角,方便我們埋伏。”宋梔點點頭。
“陸嶼和希爾對敵方進行干擾誘敵,引走一部分火力。我、威爾克、柯蘭特負責蹲守,希望這一次能收繳到幾把趁手的傢伙。”宋梔伸出手,看了一眼腕錶,“十分鐘,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。”
幾人圍成一個圈,紛紛抬起手對好腕錶上的時間。
“瞧好吧老鄉,王牌狙擊手出戰,使命必達。”陸嶼再次驗槍完畢,又衝希爾伸出拳,“你東我西,看誰速度快。”
希爾拍槍上膛,與陸嶼碰了碰拳,哼笑調侃道,“放心吧,我會迂迴支援狙擊手先生的。”
陸嶼也不甘示弱,“你最好在下次呼叫支援的時候,大叫我一聲‘哥哥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