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時肯定優先開槍,就是不知道她的槍法能不能打中那頭野獸,她現在既緊張又興奮。
沒等宋梔出聲示警,原本熟睡中的陸嶼已經睜開了眼,他躺著不動伸出手打著手勢——噤聲!原地不動!
剛剛入睡的希爾也在第一時間有了動作,他小心翼翼地給那把HK-45式手槍撞上了消音器,而後瞄準了那處發出異動的樹林。
宋梔也小心翼翼地給懷裡的衝鋒槍裝上了消音器,而後緩緩抬起手,將槍口瞄準了前方。
一旦不明生物越界傷人,宋梔和希爾會毫不猶豫地清空彈匣,把那東西打成篩子。
枯枝斷裂聲在距離凹地約莫二三十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然後是一陣漫長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宋梔透過夜視儀,瞧清了那擅自闖入的野獸,是一隻棕熊幼崽,也就意味著這附近還有一隻成年母熊,這可不是一件幸運的事。
她朝著黑暗中的陸嶼和希爾打出手勢,發出遇熊警告。
三人在黑暗中保持不動,但早已做好了反殺的準備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宋梔站得雙腳發麻,那幼年棕熊發出一聲短促的鼻息,像是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,然後踩著枯枝,向著密林深處走去,最後徹底消失在宋梔的視野之中。
宋梔三人又等了好一會,確定那隻熊不會二次折返,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,
“…… 走了,危險解除。”她用氣音說,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裡衣。
“有驚無險。” 陸嶼從睡袋裡爬了出來,戴好戰術頭盔,朝著宋梔走過來,接過了她手中的衝鋒槍,“老鄉臨危不亂,棒極了,我來換崗。”
宋梔塞給陸嶼一瓶殺蟲劑,“沒什麼用,但希望能噁心死那幫蚊子。”
“還好,亞馬孫雨林裡的蚊子才是噁心人。”陸嶼拿起殺蟲劑對那圍在他身邊的蚊蟲噴了幾下,但是沒什麼效果。
“趕緊睡覺吧,明天還得早起趕路。”躺在睡袋裡的希爾,翻了一個身,冷不丁開口。
“嘶!老鄉,你聞見什麼味道沒有?”陸嶼神秘兮兮地問道。
宋梔又是一陣高度緊張,使勁吸了吸鼻子,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“沒有,你聞見什麼了?”
“嗯......好大的醋味,拉美古醋!”陸嶼陰陽怪氣地調侃著。
宋梔,“......”
她零幀起手掐向陸嶼腰間的軟肉,兇巴巴地說道,“那你是什麼?”
“嘶!”陸嶼吃痛,趕緊擒住宋梔的手,揣進自己的懷裡,揚起桃花眼,笑得邪魅動人,“我是你的小心肝!是你的親親老鄉......”
宋梔早已習慣了陸嶼突如其來的風騷和深情,她自己沒什麼反應,某人卻不習慣,反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一隻戰術手套不偏不倚地砸在陸嶼的戰術頭盔上。
“請狙擊手遵守隊內執勤條令,嚴肅值崗,保持靜默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