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雙方各執一詞,且據理力爭。
愛沙尼亞立場:這是武裝佔領,屬於侵略行為。
大俄一貫風格:當年當地民眾自願加入蘇聯。
1941 年納粹德國進攻蘇聯,德軍佔領愛沙尼亞三年。不少愛沙尼亞人把德軍看作趕走蘇軍的 “解放者”,部分當地人志願加入德軍武裝。
1944 年蘇軍反攻奪回愛沙尼亞,蘇聯重新掌控這片土地。
戰後蘇聯大規模抓捕愛沙尼亞知識分子、精英、反對者,成千上萬的家庭被流放到西伯利亞勞改營,大量人口死亡。同時開始大規模向愛沙尼亞遷入俄羅斯族居民,改變當地人口結構。
這段流放歷史,是愛沙尼亞國民心中無法抹平的傷疤。
二戰結束,愛沙尼亞民族本土文化長期受到蘇聯政府管控,但地下民族獨立運動從未停止。
1989 年發生了著名的波羅的海之路事件——愛沙尼亞、拉脫維亞、立陶宛 等200 萬民眾手拉手組成橫跨三國的人鏈,公開要求脫離蘇聯。
1991 年 8 月,愛沙尼亞恢復獨立。
恢復獨立的愛沙尼亞開啟了民族復興發展之路,在2004年主動加入歐盟、北約。北約多國部隊長期駐紮愛沙尼亞邊境前線。
大俄視北約軍隊部署為其國防安全威脅,也在邊境長期部署武裝力量,雙方重兵對峙。
希爾坐在座椅上,敲了敲桌面,難得在思想上覺悟了一次,“歷史學家們曾說過,我們不能站在現在的時間點去批判歷史問題。”
柯蘭特雙腿交疊,戴上了眼鏡,從學術上批判,“從政權的角度縱觀世界格局,政治決策從不分對錯,極左極右都是當時的環境局勢所迫。”
萊恩沉聲接過話語,進行二次批判,“從普通人民的角度回望歷史,從來都是悲劇的底色,但信仰總能挽救瀕臨絕望的民族,所以希望是紅色的,因為那是革命鮮血染成的。”
奧列夫冷臉聽完,手指在案卷上重重一叩,結束批判話題,“歷史可以留給後人評說,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眼前的任務。”
他請萊恩三人過來,是敲定秘密潛入愛沙尼亞的作戰計劃。
“這是唯一的機會,我們不能錯過。”奧列夫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明顯憔悴了不少,“上面任命我保護技術小組的人身安全,你們的身份是隨行的安保人員。”
“我們有六個人,您不可能有那麼多名額,安保隊伍一次性少六個人,太過明顯。”萊恩雙手交叉輕輕搭在會議桌上,眼神冷然,“除非……你要把我們六個人分開。”
“是的,中尉,你們六個人需要分開。”奧列夫將幾份做好的假身份資訊推給了萊恩,“這是初步計劃,需要中尉親自確認。”
萊恩摘掉手上的戰術手套,隨意地扔在一旁,拆開了奧列夫少校推過來的牛皮檔案袋,仔細翻看著紙張上的資料。
“兩名安保人員,一名技術顧問,這是我能爭取到的名額。”奧列夫的眼神落在希爾身上,審視了許久,“至於其他三名人員的潛入方式,需要你們自己內部討論,但我全力配合。”
他又涼嗖嗖地補了一句,“執行潛入任務應該難不倒你們特遣A組,我希望中尉能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, 或者他們三個留下來當人質。”
奧列夫已經失去了耐心,他不想再跟特遣A組的人再玩試探遊戲。
萊恩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柯蘭特。
柯蘭特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,好看的眉眼輕輕一揚,輕笑出聲,“不許說俄語?”
萊恩看向奧列夫,沉聲說道,“據我所知對面並沒有同意技術小組入境。”
奧列夫站起了身,冷笑道,“他們會同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