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總教頭!”
陸天雄沉聲道。
他有點不明白,為什麼總教頭那麼在乎蕭宏章的供詞,竟然需要親自過目。
不過葉峰既然沒有說,他也沒有過問,這是他作為軍人的一種素質。
能夠讓他知道的事情,葉峰自然會說,不能讓他知道的事情,他問了也多餘。
今晚神州衛註定不會平靜,廖國安和陸天雄相繼離開,整個辦公室就剩下了葉峰一個人。
直到凌晨六點的時候,陸天雄拖著疲累的身軀回來了。
他將一份供詞遞到葉峰的面前,道:“總教頭,這是蕭宏章交代的供詞,蕭家大族老目前還在救治當中,無法審訊。”
葉峰睜開眼睛,拿過檔案,仔細的看了一眼,微微皺眉。
這份供詞跟上次的不一樣,多出了蕭家很多不為人知的罪行。
不過關鍵點並沒有交待,就是蕭家與葉先儒的關係。
這不是葉峰想要的,若說是罪行,蕭家光是參與六合會的罪行,就夠他們死一百次了。
多幾條無關緊要的罪行,於蕭家來現在說,毫無意義,對葉峰來說,也毫無價值。
“這份供詞,不滿意,沒有交待全部事實!”
葉峰淡淡道:“繼續審。”
陸天雄一愣,不過還是拿著那份供詞道:“是!”
說完後,他轉身離開,準備繼續對蕭宏章進行更加嚴厲的審訊。
“天雄,我和你過去,親自審訊他!”
葉峰沉思了一會,緩緩起身道。
陸天雄詫異,隨後認真道:“總教頭,他犯得著您親自審?”
儘管蕭宏章的身份不低,不過讓葉峰親自審訊,有點抬舉對方了。
同時陸天雄心中也有點慚愧,覺得是自己辦事不力,讓葉峰親自前往。
“帶路!”
葉峰沒有理會陸天雄心中的想法,直接開口道。
出了廖國安的辦公室,此時天色已經露出魚肚白,不過天空仍一片灰暗。
神州衛的的燈光,將整個駐地照得恍如白晝,四周到處都是隊員。
整個神州衛都加強了守備,連夜佈置了不少崗哨。
葉峰隨著陸天雄,離開了辦公大樓,進入地下洞的入口,直接前往基地的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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