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幻梅還在苦苦的陪著客戶,賺取那 一點點的辛苦費。
她只需要跟賭場設一個局,宰掉一兩條水魚,那金額都是數百萬起步。
她所能分到手中的,也有數十萬,自然看不上婁幻梅這點小錢。
接下來,葉峰跟著任迎秋離開這張賭桌,塗永恆沒有辦法,只能緊緊跟在葉峰的身後。
婁幻梅端著沉重的籌碼, 跟著葉峰並步而行,心中有點忐忑。
幾次想要暗示葉峰不要繼續下去,但是被葉峰的眼神嚇得止住了口中的話語。
她隱隱覺得 ,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,恐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。
之前對賭全然不懂,似乎都是偽裝出來的,隨後她心中萌生了一個嚇人的念頭。
難道,對方是來掀場子的?
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逝,立馬又被否掉了。
對方區區兩個人,怎麼敢來到這種地方放肆?
要知道,這個賭場老闆豹哥並不簡單,背後據說有大勢力支撐。
才敢肆無忌憚的在省城這種地方,開設賭場,並且一直以來相安無事。
這個賭場,儼然已經成了某些人的錢袋子,不是一般人敢動的。
心情忐忑,帶著疑惑的婁幻梅,感到手中的籌碼,愈發的沉重。
葉峰跟著任迎秋,進入了一條走道,裡面的燈光十分明亮。
四周的裝飾,都帶有濃重的娛樂城元素,地上是乾淨鬆軟的地毯。
順著走道,差不多到盡頭的時候,任迎秋停了下來,回頭朝著葉峰道:“峰哥,裡面請!”
從婁幻梅的稱呼中,任迎秋得知了葉峰的名字,也嬌滴滴的喊起了峰哥。
那副嬌柔的模樣,比之婁幻梅叫起來,還要肉麻酥骨,令人難以抵抗。
葉峰點頭,任迎秋推開了房門,讓出了門口,由葉峰率先進去。
葉峰大步進入裡面,後面的人,也跟著進來,任迎秋是最後一個進來的。
在進來後,她順手將這個房門給關上,並且反鎖。
這個房間內,裝飾得非常奢華, 房間的中央,有一張綠色的賭桌。
此刻,整張桌子的四周,坐了六七個面目猙獰的男人。
有一個為首的年輕人,坐在中間,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衣,看起來就像是泰國的黑社會。
他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裡,帶著金戒指的手不斷玩弄著一副撲克牌。
葉峰在進來的一瞬,這群人凌厲的目光,就齊刷刷的聚焦在葉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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