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就手下見真章吧!”
葉峰霍地一動,手持悍刀,向著鄒天逸大步衝去。
他的速度很快,快到幾乎連影子都捕捉不了,只有鄒天逸能看到軌跡。
除此外,葉峰渾身的內勁狂暴運轉,捲起道道狂風,氣勢洶湧。
“你們閃開!”
鄒天逸對身邊的人大喊一聲,並且奪過鄒鴻輝手中的大刀,向葉峰衝去。
不管是葉峰這邊的軍士,還是鄒家那邊的護衛,紛紛退到屋簷下,偌大的庭院,瞬間變得空曠。
而葉峰與鄒天逸兩人,也瞬間撞一起,霎那間,轟鳴聲炸響。
地板的磚石被狂暴的內勁震得翻飛,有些直接裂開,碎塊激射而出。
幾名倒黴的鄒家護衛不慎被擊中,瞬間倒地抽搐,哭噴鮮血。
“這就是大宗師的威勢嗎?”
屋簷下的鄒鴻輝喃喃自語,眼前的一幕對他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力。
這種實力太恐怖了,宗師跟其相比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怪不得老爹叫閃開,那種衝擊力,便是自己靠近,也會被震得重傷。
鄒鴻輝呆住,在過去的兩年,他知道自己爹是大宗師,但卻未見過大宗師激戰的場面。
此時他很緊張,不知道老爹能不能收拾這名青年。
若是老爹勝出,那麼毫無疑問,鄒家安然無恙。
若是輸掉,那麼樹輸掉的不僅僅是一場戰鬥,還是鄒家的命運。
所以在場的鄒家人,沒有不緊張,眼睜睜的 看著前方。
一時間,除了院子中兩人的 激烈廝殺和碰撞聲,在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小子,你很強!”
在掀開葉峰的一刀後,鄒天逸面色很難看,對方的實力很強,強得有些不講道理。
只是短暫的接觸,鄒天逸清晰感受到,葉峰磅礴的內勁和熟練的招式,還有精妙的刀法。
這些都遠遠超出他的預料,彷彿自己對戰的不是一名青年,而是一名苦練甲子武道的大宗師。
葉峰輕笑道:“鄒家主,還有更厲害的,你還要執迷不悟下去嗎?”
“哼,休要在老夫面前胡言亂語,我們便是隨你回京都,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鄒天逸的聲音很低沉,在神州衛的人來到的一刻,他便知道方魏然的事情已然暴露。
作為逆反的罪人,不管在這裡,還是去京都,都難逃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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