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家的門口,已經站立十餘人,各個嚴陣以待,目光不善的望著神州衛的車輛。
葉峰走下車,帶著裴川等人走近幾步,攏了攏身上的風衣,悍刀在風衣的裹挾下,露出一截刀尖。
“你們是哪裡的軍士?來到竟然敢來火龍城鬧事?”
看著葉峰幾人下來,鄒家門口眾人當中,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,朝著葉峰等人大聲怒喝,氣勢十足。
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,約摸五十來歲,長得非常粗獷,留著滿滿的絡腮鬍,似乎將嘴巴都給遮住。
他的眼睛像是銅鈴一般,眼球高高鼓起,在夜色下綻放一抹凌厲的光彩,面對眾多軍士竟然絲毫不懼,反倒兇性十足的盯著葉峰眾人。
此人名叫鄒鴻輝,是鄒家家主鄒天逸的兒子,也是鄒家的主事人。
葉峰以一種狼王凝視獵物的目光回敬著對方,解下腰間悍刀,舉起來氣勢十足道:“悍刀在此,你是鄒傢什麼人?”
悍刀,是神州衛的標誌,只要佩戴悍刀,便是神州衛軍士,這點在神州眾所周知。
果然,鄒鴻輝在看到葉峰手中悍刀的一刻,面色凝重,眼神閃過一絲震撼。
要知道,二十年前震懾武道勢力的是金龍衛,而如今震懾武道勢力的,則是神州衛。
金龍衛已經逐漸退出視線,神州衛卻沒有樹立令人驚懼的威信。
所以很多人心中雖然驚駭於神州衛的權勢,但卻對神州衛的實力嗤之以鼻。
鄒鴻輝同樣如此,在驚顫一陣後,很快便恢復平靜。
“神州衛?”
鄒鴻輝皺眉,身體一挺,沉聲道:“我是鄒家大爺鄒鴻輝,我們鄒家跟你們神州衛素無往來,你們來到火龍城肆意妄為,意欲如何?”
說到後面的時候,他已經逐漸帶上質問的語氣。
葉峰皺眉,譏笑道:“好一個素無往來,你們鄒家與方家意圖逆反,禍亂神州,這便是我們神州衛來此的目的。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
鄒鴻輝勃然大怒,指著葉峰便大聲怒斥,連狡辯都省下。
果然,一個有大宗師坐鎮的家族,底氣比程家硬氣多了。
起碼在葉峰面前,程志尚還會狡辯兩句,豈敢質問葉峰?
但是在鄒鴻輝這裡,葉峰等人成了血口噴人,汙衊他們鄒家的人。
“大膽,你敢如此質問我們神州衛?”
譚元武怒不可遏,朝著鄒鴻輝大聲呵斥,雙眼已經迸射出一股殺機。
他身後的軍士見此,立刻抬高槍口,對準鄒鴻輝,隨時準備射擊。
“哼,你們神州衛確實許可權很大,掌握生死大權,不過你們要想清楚,這裡是火龍城,是鄒家,是大宗師的所在之地,不是你們這些小兵小蝦所能放肆的地方。”
鄒鴻輝仍神情淡然,絲毫不將神州衛放在眼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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