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鄧勇,還是杜光耀,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處境非常尷尬,也非常敏感。
方魏然的事情,分分鐘都能將整個金龍衛的高層拖下水。
“光耀,傳令下去,最近不要處理任何事情,樊家的事情讓國主論斷,不要輕易論斷,更不要跟葉峰那小子起衝突。”
此時的鄧勇算是看清了形勢,葉峰很得國主信任,自己等人是做得越多,錯得越多。
本來就已經喪失神州的許可權,經過方魏然的事件後,怕是連在京都的許可權也要喪失。
所以為了避嫌,他決定讓金龍衛蟄伏下來,日後再謀。
念及此處,鄧勇對自己那位老上司忽地有了一絲憎恨。
“真是個老不死,野心膨脹,竟然敢行這逆反之事,可將自己跟金龍衛害慘了。”
鄧勇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,此時的他算是明白,為何國主這幾年來,要不斷削弱金龍衛的許可權,一切都是對方魏然起了疑心。
“將軍,我馬上吩咐下去!”
杜光耀正色道。
就在金龍衛兩人萬分沮喪的時候,葉峰已經回到了醫院。
見到了苗小蘭跟譚元武,葉峰關心問道:“那兩位戰士的手術怎麼樣?”
“葉先生,你放心,有我們醫院最頂尖的醫生出手,他們已經保住了性命。”
苗小蘭挺著胸膛,十分傲然,刻意在葉峰面前邀功。
葉峰的心立刻鬆弛下來,雖然只是兩名普通戰士,但仍不希望看到他們出事。
作為一名合格的神州衛軍士,這是最憋屈的死法。
他們即便要死,那麼也應該將鮮血揮灑在戰場上,帶著榮耀歸來。
“那就好,你們要給他們最好的待遇,確保他們在這裡痊癒!”
葉峰用近乎命令的語氣道。
這家醫院隸屬軍部,而葉峰是神州衛的人,確有權力命令醫院的人。
對於葉峰這種說話的語氣,苗小蘭有些不習慣,撅了噘嘴,不過還是正色道:“葉先生,您放心,他們不會有任何委屈。”
隨後葉峰看了看譚元武,他確實很出色,之前儘管傷勢嚴重,但仍堅持下來,沒有吭聲半句。
光是這點,葉峰就高看他幾分,正如陸天雄和廖國安所言,他確實是個非常出色的人,值得培養。
京都的冬季很是沉寂,或許是因為接連發生大事件的原因,變得更加冷寂了。
所有勢力的人都顫顫巍巍,夾著尾巴,在家中不敢出門。
有些家族中的跋扈子弟,此刻也鮮少冒頭,都聽從家族長輩的命令,老老實實的待著家裡。
葉峰不管這些事情,早早的回到招待所房間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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