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據點距離省城並不遠,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出租房。
當神州衛趕過去的時候,早已經沒有多少人,只剩下幾名處置雜事的人員。
儘管他們不是重要人員,但是仍被神州衛全部帶著。
當得到稟告後,廖國安面色十分難看,感情被對方擺了一道,自己卻連對方的尾巴都摸不著。
接下來的一日,神州衛的封鎖區域繼續縮小,進行更為嚴密的排查。
就在此時,在封鎖的區域內,不斷有人上報,發現了運送藥液的車輛。
廖國安的辦公室內,那張豎掛的巨大地圖前,葉峰站在那裡,手裡拿著一支筆,看著上面的地圖,陷入了沉思。
“總教頭,他們很是狡猾,弄出近十個假目標。”
廖國安面色很陰沉,他可以猜測,在嶺南主事的寒國人,絕不是一般人員。
葉峰旋轉手中的筆,淡淡道:“這很正常,他們想要混淆視聽,除了擾亂神州衛的搜查行動外,藉著混亂的機會,讓真正的藥液矇混出去。”
“真是狡猾!”
廖國安沉聲道:“這傢伙的狡猾程度,比得上西北那些人了。”
葉峰背對著廖國安,瞪著地圖看,不急不緩道:“不狡猾還能叫敵人嗎?”
葉峰抬手,在地圖上幾個位置圈了圈,漫不經心道:“他們是寒國的人,本質上跟西北那些人沒有區別,都是境外勢力。”
“哼,他們只是一個彈丸小國,如何敢對我們神州下手?”
廖國安憤怒道。
葉峰接著畫了幾個圈圈,淡淡道:“國安,你要知道,當一個彈丸小國敢於挑釁一個泱泱大國,毫無疑問,背後必定有更大的勢力支援。”
標完地圖的葉峰緩緩轉身,沉聲道:“他們背後,必定是漂亮國在指使,不然憑他們還不敢如此膽大包天。”
葉峰的話語一針見血,不管是人還是國與國,當勢力弱小者敢於向強勢者挑釁,他必定是受到其他勢力的指使,這點無需質疑。
廖國安驚愕,道:“總教頭,您的意思是,這一切都是漂亮國在支援?”
葉峰點了點頭,道:“不然就憑彈丸之地,他們哪來的狗膽敢無休止的安插諜報人員進來,如今甚至敢傷及我神州衛男兒的性命。”
廖國安聽完,也憤懣不已,道:“怪不得,總教頭,這些人決不能輕饒。”
“好友來了有美酒,豺狼來了有獵槍。”
葉峰目光凜凜,射出一束光芒,沉聲道:“告訴兄弟們,準備應對戰鬥。”
說完之後,葉峰指了指地圖,道:“你在這幾個位置重點佈置人員,互相策應,隨時能夠等候命令。”
“是!”
得到命,廖國安立刻招來周俊,開始對人員進行重新的調整。
葉峰沉思片刻,道:“他們既然想讓我們疲於應付,那麼便遂了他們的心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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