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玉成原本還想詢問,發覺白如煙走了,也跟著走上去。
當走近之後,許玉成終於看清端坐在角落的那名男人。
他的瞳孔驟然猛縮,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俊朗的青年。
這張面孔他太熟悉了,不僅熟悉,幾乎刻在腦海裡面。
在嶺南省城競拍江心島的時候,便是這個青年,以五百億的價格,從江星文的手上奪下來。
後來他才知道,這名青年,竟然是嶺南葉家的大少爺,名叫葉峰。
正如白如煙所言,他確實被葉峰驚到,萬萬不會想到,前來參加自己酒會的,竟然是這個青年。
在經過江心島的競拍後,許玉成對葉峰還不算太忌憚,不過後來的事情,便讓他十分震驚了。
之後,江星文在嶺南省城跟葉家相鬥,原本以為葉家都要敗北了。
卻不料神州衛的插手,加上溫志城的支援,讓江家折戟嶺南。
為此,江星文甚至還被神州衛給處決了。
雖然過程朦朧不清,不過許玉成知道,這名青年跟神州衛關係莫逆。
這一點,他從自己家族在嶺南省城的負責人尤昌茂那裡得知更多的資訊。
也正是尤昌茂的指點,他才沒有貿然捲入江家跟葉家的鬥爭中,不然現在自己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,哪裡還能成為許家的繼承人?
想到這裡,許玉成在驚駭之餘,也萬分感慨,他現在的地位,完全是嶺南那場爭鬥造就出來。
就在許玉成驚愕之餘,葉峰向白如煙招手,笑道:“白小姐,等你等到花兒都落了!”
“怎麼了?莫不成想我了?”
白如煙跟葉峰聊天之時,一向沒有邊界感,這點是許玉成期望不到的態度。
葉峰頓時無語,笑道:“你把我晾在這裡,能不想你嗎?”
白如煙笑了笑,眼神冒出一抹複雜輕柔的神采,反正不是什麼好眼神。
白如煙沒有繼續深入話題,而是對葉峰道:“葉先生,這位是東道主許少爺,想必上次競拍江心島時你應該見過了。”
“許少爺,這位是葉先生,能夠在這裡見到葉先生,是不是嚇了一跳?”
白如煙意味深長道。
許玉成幡然回神,他定了定心神,笑道:“白小姐,確實嚇到我了,這讓我非常意外。”
說完之後,許玉成向葉峰伸出手,笑道:“葉大少,歡迎你來參加我的宴會,若是知道你來,我早應該迎接你了。”
雖然極力保持鎮定,但許玉成伸出的手仍微微顫抖。
葉峰的氣勢很強,加上嶺南發生一些他親身經歷的事情,沒有理由不害怕。
要知道,當時他在嶺南是連夜跑路的,生怕牽連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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