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德壽是一名武者,還是宗師境武者,這種人心境堅定如石,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而憐惜。
胡凌雪見跟江德壽求饒無用,急忙爬到江星文腳下,悽聲道:“江少,我求求您,讓大族老放過我,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冒犯大族老了。”
江星文眼眸低垂,瞄一眼地上可憐兮兮的胡凌雪,心裡面癢了起來,真是一個尤物,就這麼被處決,他心有不捨。
他眼波流轉,心裡頓時有了主意,對江德壽道:“德壽爺爺,這個婊子敢於冒犯您,死一萬次也活該。”
說完後,他話鋒一轉,道:“德壽爺爺,雖然她該死,但我還是請求您饒她死罪。”
江德壽抬頭,看了自己家少爺一眼,平靜道:“少爺,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,就是一個禍害。”
他其實很想借機將這個蠱惑人心的女人處死,讓江星文將心神放到正事上。
他本能的覺得,這次來到嶺南,並不會那麼順利,葉家畢竟紮根嶺南百年,不是說倒就能倒的。
江星文不知道江德壽的心思,他現在只是想著保下胡凌雪,晚上繼續歡快。
他繼續說道:“德壽爺爺,她好歹也是一個名人,這樣貿然處死她,到時恐怕會將我推到風口浪尖上,對我們家族的聲譽並不好。”
江星文找了一個很蹩腳的藉口,他一個紈絝子弟,在魔都乾的那些事情,什麼時候顧及過家族的聲譽?
江德壽眼眸裡透出一股失望的神情,他自然不會反駁江星文的決定。
“少爺,您打算怎麼處理她?”
江德壽問道。
“德壽爺爺,她口不擇言,掌嘴怎麼樣?”
江星文試探性問道。
他知道,想保下胡凌雪,好歹得讓江德壽消消氣,不然顯得他這位少爺處事不公。
“少爺您決斷吧!”
在江德壽看來,只要對方不死,怎麼處罰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拉下去,掌摑三十!”
江星文大聲道,說完還給兩名護衛使了一個眼色,暗示了一番。
兩名護衛當即過去,其中一人將滿臉蒼白的胡凌雪架起來,另外一人直接啪啪啪扇在那張嬌美的臉龐上。
胡凌雪雖然不甘,但她也知道這是江星文為自己爭取的最好結果。
那名下手的護衛善於察言觀色,明悟江星文的意思,力道沒有太大。
不過三十巴掌下來,仍將胡凌雪扇得通紅如血,看起來十分悽慘。
“德壽爺爺,您看怎麼樣?”
江星文詢問道。
“算了,少爺您開聲,老夫還能說什麼,先進去吧,我有些事情跟您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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