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,你們這些人的賤命,如何能與我們少爺相提並論?別說我們少爺傷了你們江心島幾條狗,便是殺掉你們幾個人,也不能如此打傷我們少爺。”
梅成文憤怒道。
在他看來,江星乾的命,不是葉峰等人所能比擬的。
甚至覺得,江星乾傷人甚至殺人,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但是,旁人就不能傷及江星乾分毫!
這就是他們頂尖家族的思維,一副高高在上,享受著特權的姿態。
葉峰直接被逗笑了,好一會後,才不屑道:“你們江家真是好大的面子,很可惜,你們江家的面子,在我這裡沒有用。”
“對,你們江家算什麼東西,竟然敢說出如此逆天的言論,到底誰的命賤?我看你們江家大少爺的命,也高貴不到哪裡去。”
就在這時,大師兄與柳三刀來到葉峰身邊,大師兄指著江星乾憤憤不平起來。
說完後,他再次指著梅成文,不屑道:“還有你,不過是一個奴才,也敢在我們葉先生面前,發出如此駭人的言論?”
大師兄看著笨頭笨腦,但是言辭之犀利,堪比文學大家了。
每一句話都一針見血,狠狠的刺進梅成文心裡,尤其是那句奴才,直接讓梅成文差點暴走。
只是很可惜,這裡是江心島,而且形勢不利於他們,只能狠狠的嚥下這怒氣。
梅成文還想爭辯一番,江星乾猛烈咳嗽一聲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成文........”
梅成文才止住了爭論的慾望,急忙攙扶住江星乾,道:“少爺......”
江星乾又是一陣咳嗽,狂嘔了幾兩鮮血,面色變得蒼白無比。
葉峰的一拳,震得他五臟俱傷,胸前的傷口更是讓他傷上加傷。
雖然傷勢不足以致命,但這確是江星乾這輩子中,遭遇到最嚴重的危機。
江星乾蒼白的臉龐蒙上一層陰霾,他此時終於明白,為什麼自己大族老會在江心島折戟沉沙了。
此人實力可謂是驚世駭俗,年紀輕輕便是宗師之境,自己尚且不是對手,何況是沒有武技傍身的大族老?
想到對方先是對自己弟弟下手,如今再是將自己打成重傷,江星乾心頭翻滾著一股滔天恨意。
這種恨意遍佈全身,直衝腦門,逼得他想上去與葉峰再次進行一場生死對決。
但是,傷勢已經不允許他繼續這樣的行動,只能將心裡的恨意強行壓下。
雖然形勢落了下風,但江星乾的氣勢一點也沒有弱,他擦拭嘴角鮮血,聲音虛弱道:“姓葉的,你知道你今日所為的後果嗎?”
葉峰輕蔑一笑,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,便會有什麼樣的奴才,事到如今,竟然還想著恐嚇自己?
“江少爺,不知道你說的後果是什麼?我自信能夠承擔後果。”
說罷,葉峰先是停頓了一下,帶著蔑視道:“你們江家,過於霸道,但是還欺不到我身上。”
“哈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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