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駿不忿道。
“退下!”
周立虎不由分說,令賈駿退下去。
賈駿雖不甘,但也不敢忤逆周立虎的話,只得往後退了幾步,不再說話。
周立虎沒有再理會賈駿,轉而看著樸正武,搖搖頭道:“樸大師,你與老夫年齡相差無幾,何必打打殺殺,你們還是走吧!”
“哈哈.......”
聽到周立虎的話語,樸正武身後幾人頓時狂笑起來,充滿不屑。
“哈哈,當年省城的宗師周立虎,原來是個膽小如鼠,沽名釣譽之輩。”
李明朗直接出言譏諷,絲毫不將這位當年不知對戰多少高手的武道宿老放在眼裡。
“支那人一向如此,所謂神州武道,在我們跆拳道面前,不過是些小孩子的花架子罷了。”
“可不是,堂堂一名宗師,在我們樸大師面前,不過是一鼠輩,連動手的膽量都沒有。”
樸正武手下的幾人個個譏諷起來,言辭極其刺耳,每一句都帶著羞辱性。
“你們這些寒國棒子,一個彈丸小國,算什麼東西?也敢在我神州的地界上耀武揚威?”
賈駿被氣得不行,他直接出言反駁,眼中跳動著怒火,要不是周立虎制止,他恨不得上前直接開打了。
明知不敵,也不能任人如此羞辱。
周立虎爺滿臉怒容,他最聽不得有人羞辱神州,羞辱四安武館,尤其還是外國人。
放在數十年前,誰敢在他周老虎的面前,說這些言辭?
“我周立虎十餘年不曾與人對戰,看來真當我神州無人了。”
這一刻,周立身體挺得筆直,一股凌厲的氣勢散發而出,哪裡還有耄耋老人的萎靡之態?
“師父,不用你動手,讓我試試他們的鋒芒,看看這幾個棒子到底有何能耐。”
賈駿一臉憤懣,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,眼神變得犀利無比。
“你退下,這老棒子不是你能對付的。”
既然衝突不可避免,周立虎說話也沒了先前的客氣,直呼樸正武老棒子。
“.....”
賈駿還想說什麼,與師父共進退。
“退下。”
周立虎不容商量的大聲道:“讓我會會這老棒子,以後四安武館還要靠你。”
師徒間的對話,讓樸正武那邊的數人徹底大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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