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峰朝聲音方向瞥了眼,說話的是一名中年人,他身材壯碩,四肢粗大健壯有力,一看便知此人常年修習拳腳功夫。
他將賈駿喊住,朝前走了幾步,看了看葉峰,質問道:“賈駿,你真相信他能擊敗樸正武這種鬼話?”
“對啊,一名天境,怎麼可能擊殺一名大宗師?你們此番前去,必定是送死。”
中年人開口,所有人都紛紛開口質疑,雖然他們質疑葉峰,但是說話還算客氣。
賈駿被他們再次問住了,細心一想,這確實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畢竟天境與大宗師的實力差距太大了,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溝壑。
但賈駿心中的感覺卻不一樣,他莫名對葉峰的話充滿了信任。
這種信任,他說不清道不明,來自於對方自信從容的神態。
“我相信葉先生!”
賈駿堅定地道。
“賈駿,你也是天境武者,你自問你是樸正武的對手嗎?何況是你,便是周大師也不曾是他的對手,你憑什麼相信葉先生是樸正武的對手?你這番舉動,不僅會害了自己,還會害了這位葉先生,害了這些仗義出手的青年。”
中年人痛心疾首的勸告道。
在他看來,賈駿與葉峰這番舉動,無疑是以卵擊石,自送人頭。
“對啊,你們要想清楚,免得有去無回。”
後面那些人紛紛附和道。
事實上,這些人有質疑純屬正常,畢竟他們不知道葉峰的實力。
一名天境說要割下一名大宗師的人頭,這種事情任誰也無法接受。
整個神州之內,便是那些實力達到宗師的武胎,也不敢說能夠擊殺一名大宗師。
況且樸正武還是寒國第一人,實力驚世駭俗,除非大宗師出手,不然不可力敵。
“哼,能不能回來,不是你們說了算,你們只會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。”
大師兄看著這群光會說話不敢動手的貨色,面色變得一片鐵青。
他聲音粗獷,一聲大吼頓時將這些人的雜亂聲音給硬生生給壓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面帶驚駭的看著大師兄,下意識的後退幾步。
這位憨厚漢子,可是能一爪擊傷石建雄的天境高手,任他們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得罪。
“賈駿,葉先生,我們大家只是好心相勸,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實力決定說話的重量,四周那些原本還想“勸告”的人頓時打了退堂鼓。
那名先前說話的中年人也被大師兄的氣勢所懾,驚得不敢繼續開口說話。
要不是他們見葉峰幾人實力強悍,怕是說話不會那麼和氣,早就出言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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