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會看形勢行事,更關注的是自身的利益。
不過葉峰也沒有批判那些人的意思,畢竟他們都是有家庭的人,有著太多的顧慮。
而年輕人不同,可以拋頭顱灑熱血,可以做到一往無前。
走了幾步,映入眼簾的是松武道館幾個大字,下面還有一行寒文。
葉峰雖然不認得寒文,但也能猜到,這是武館名字的譯文。
大師兄推開大門,一行人走了進去,裡面是一個前臺,幾名穿著練功服的男人頓時投來詫異的目光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一行人可謂是殺氣沖天,前臺幾名男人察覺到不對勁,其中一人用著拗口的中文質問大師兄。
從口音上來判斷,對方是寒國人無疑,並不是神州人。
“哼,樸正武和那個叫什麼李明朗的在哪裡?”
大師兄面色低沉,眼神透出一股凌厲,聲音充滿不善,一看就是來找茬的。
那幾名寒國人聞言,頓時眉頭一皺,其中一人站直身體,朝大師兄走來,不屑道:“你們算什麼東西?誰敢直呼樸大師的名諱?”
在寒國武道心中,樸正武就是神明般的存在,是他們的信仰。
看到大師兄言辭不敬,三名寒國人一臉不悅,上來擋在大師兄面前。
說完後,幾人用高傲的目光掃視了大師兄後面的眾人一眼,閃過一絲驚駭。
那股驚駭很快被掃除,這裡是松武道館,館主李明朗天境實力,加上最近樸大師在省城,他們就更加不害怕任何人了。
賈駿見到幾人,面色一沉,眼裡面滿是一股壓抑不住的悲憤。
“多話!”
賈駿今日就不是來罵人的,不知道結局如何,他自然準備將松武道館攪個天翻地覆。
他一步跨出,來到大師兄面前,在幾名寒國人訝異的目光下,直接一拳揮出。
幾名松武道館的人還沒能反應過來,碩大的拳頭轟然而至。
砰!
首當其衝的是最靠近賈駿的人,他直接被一拳震飛,砸到背後的牆上。
那麵粉刷得潔白的牆面頓時凹陷,石粉大片掉落,而那名松武道館的男人直接暈厥過去。
剩餘的兩人見到看著暈厥的同伴,臉色一片蒼白,轉而勃然大怒。
“你們這是來鬧事的?”
他們仗著在自己的地盤上,底氣十足,朝著賈駿大吼著。
“是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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