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點洞察力都沒有,葉峰在西北的時候,如何應對那些窮兇極惡並且狡詐多變的敵人?
李寬面色頓時一僵,一臉不通道:“葉先生你可別嚇我,人家江家主明明已經說了,這件事情是哪個護衛冒犯了您,現在事情已經揭過,他不是還給您賠禮道歉了。”
葉峰翻了個白眼,道:“江建章滿嘴亂扯,你還真信?”
李寬還是太老實了,或許說他太過於迷信江建章的信用了。
如此輕信他人,被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“堂堂江家家主,當眾說出的話,總不可能食言吧?”
李寬皺眉道。
“食言你又能將他怎樣?”
葉峰反問道。
李寬頓時語塞,對方要是食言還真不能怎麼樣,只能認栽唄。
葉峰繼續解釋道:“他手下的護衛首領都不是我的對手,他們根本不能拿我們在怎樣,不過要是回到岸上就說不準嘍。”
“葉先生,現在不是還沒有返航嗎?我想江家主不是那麼小氣的。”
李寬開始底氣不足起來,只能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安慰自己。
葉峰走到窗戶前,指了指外邊開始燈火璀璨的兩岸,笑道:“李寬,你覺得這船是不是在返回碼頭?”
李寬快步走到葉峰身邊,望著外面的景觀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方才的時候,外面的水面還是一片漆黑,證明遊輪已經出到了海面。
而如今,外面已經是燈火璀璨的兩岸,證明遊輪已經在往回跑了。
他此刻是毫不懷疑葉峰的話了,江建章那老淫棍果然使詐,暗中命令遊輪返航了。
想到這裡,李寬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恐懼從心底升起,猛不然打了個寒顫。
“這麼說.....江家真是打算回到岸上處置我們嗎?”
李寬身上剛剛褪去的恐懼感再次瀰漫全身,說話都結巴起來。
對於江家,他打心底有股莫名的畏懼,或許是因為江家的名聲,又或許是過去的經歷。
葉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道:“李寬,你覺得江建章是那麼好說話的人,上次你暴人傢俬事都被打了個半死,這次我傷了他的人,能放過我們嗎?”
“呃呃......”
李寬再度語塞,葉先生說的似乎都對,江建章這個老淫棍似乎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。
連續幾個問題,加上游輪已經在返航,讓李寬對葉峰的話堅信不疑。
他臉上再次蒙上一層如喪考妣的陰霾,有種衝出去跳進江裡的衝動。
相比直面江家的人,他覺得跳進江裡面存活的機率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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