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章身邊跟隨的,正是方才被葉峰打得退走的護衛首領。
眾人心裡感嘆,看來江家果然出手收拾這名外地青年了。
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情,畢竟江家的威勢絕對不容他人冒犯。
而剛才這名外地青年的舉動,是赤裸裸的拔江家這頭老虎的虎鬚。
葉峰目光灼灼,斜靠著窗戶的玻璃,看著站在門口的江建章。
“說,你們到底冒犯了哪位先生?”
江建章語氣沉重,帶著些許惱怒,似乎在責怪身邊的護衛首領。
後者變得戰戰兢兢,指著另一頭的葉峰,恭敬道:“家主,是那位先生。”
江建章舉目望著,發現了正靠著玻璃的葉峰,閃過一絲驚疑。
儘管劉舟與卓正浩多次說對方是一名年紀不大的青年,但是看到葉峰後,還是非常吃驚。
就是這個青年?
對方當真是一名宗師境武者?
他有些不可置信,對方實在是太年輕了。
江建章雖然不習武,但對武者卻十分了解,知道這種年紀的人,要達到宗師需要何等逆天的根骨。
他的兒子,江家大少爺江星乾在三十歲之際,才破開宗師境。
這樣的根骨資質,已經被譽為武胎天才,而對方才多少歲?
想到這裡,江建章不僅吃驚,甚至還非常懼怕,這樣的人成長起來,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。
一旦對方日後成為大宗師,那便是江家,也對他無可奈何。
而對方要是想提走江家一個人的人頭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念頭至此,江建章更加堅定了要除掉葉峰的念頭,這種人絕不能成長起來。
儘管心裡殺機瀰漫,但在確定葉峰身份的一瞬,他還是朝葉峰走去,微微一笑道:“這位先生,真是抱歉,手下的人不懂事,冒犯了你。”
四周屏住呼吸等待江家主發作的眾人頓時一愣,看著態度,江家主似乎不像前來問罪,反倒像特意趕來道歉。
“這.....”
原本被嚇得快要癱倒地上的李寬見此,也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江建章言辭誠懇,熱情大方,並不是前來興師問罪。
葉峰笑眯眯的,眼睛只留下一條縫,看著闊步走來的江建章,嘴角浮起一抹不可察的譏笑。
果然大人物都會演戲,江建章這般態度在葉峰就是堪比演員的演技。
光是在他身上找不到絲毫破綻,要不是遊輪此時朝著魔都碼頭的方向回去,葉峰也不會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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