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重新回到書房,江元勳看著面色比方才更加慘白的錢開濟,皺眉道:“錢老,發生了什麼事?”
他當然看出了錢開濟的傷勢,按理來說,一名宗師受傷,還能用內勁壓制,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,除非是傷及性命的傷勢。
江元勳以為錢開濟又和誰動手了,不然傷勢不會繼續惡化,面色也不至於如此慘白。
“還不是神州衛那幾猖獗的混賬,說話實在太狂了。”
錢開濟還未說話,江建章便怒氣衝衝道。
江老爺子瞥了江建章一眼,目光變得犀利,沉聲道:“怎麼回事?”
江建章將在下面發生的事情向江元勳原封不動的陳述了一遍。
“豈有此理!”
“我們歷來井水不犯河水,他們神州衛管得太寬了。”
江元勳厲聲道。
“爸,他們神州衛也就是裝腔作勢罷了,我們何須理會?”
江建章不屑道。
“愚見!”
江元勳雖然腦門發熱,但他掌控江家那麼多年,判斷是非常理智的,沒有輕視神州衛。
相反,他對神州衛十分忌憚,如果能夠避開神州衛,他也不願意有所交集。
一個傳奇人物建立,掌控著生殺大權的機構,怎麼可能是個擺設?
“爸,難道我們江家真要如他們所說的去做?”
江建章反問道。
“錢老,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?”
江老爺子沒有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,而是向錢開濟徵詢意見。
錢開濟咳嗽一聲,清了清嗓音,輕輕道:“老爺,神州衛這次似乎有備而來,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有所讓步,一旦讓步,我們江家豈不是變成孫猴子,被套上一個金箍任他們擺弄使之?”
在說話的時候,錢開濟氣息極為紊亂,可見他身上的傷勢確實不輕,全靠渾厚的內勁壓制著。
江老爺子點了點頭,道:“說得不錯,要是神州衛幾句威脅之語,我們便諱莫如深,我們江家的威望何在?”
“不過,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,畢竟現在我們與陳家形同水火,加上折殞了不少人員,就算不懼神州衛,也不要將他們推向陳家。”
江元勳與江建章不同,他不在乎區域性的事件,更看重的是整體佈局,更懂得權衡利弊。
“老爺,今日那小子就放過他?”
錢開濟認真問道:“此人以後成長起來,絕對是我們江家的強敵。”
對於交手的那名青年,他是想誅殺而後快,不管從什麼角度而言,都應該將其誅殺,以絕後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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