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的事情?”
曹天寒此刻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,蘊著一股濃濃的殺機。
堂堂一個大家族,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與境外勢力不清不楚,讓自己在總教頭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,曹天寒可謂將江家恨得牙癢癢。
“不錯,你昨日去碼頭的事情,全部被總教頭看在眼裡面。”
陸天雄道。
“天雄,碼頭上被江家圍攻的人,是不是總教頭?”
曹天寒一驚,忽地想起江家圍攻的青年,他頓時恍然大悟,怪不得打得幾名宗師如同碾壓草芥,原來是總教頭。
總教頭出手,別說是區區幾名宗師,那幾人便是大宗師也得飲恨。
陸天雄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正是總教頭,他此番舉動是為了試探江家的底蘊。”
說完後,陸天雄喝了口茶水,繼續道:“總教頭讓你不用理會江家,讓他們在魔都繼續胡鬧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陸天雄這次前來,就是給曹天寒帶話的,免得神州衛的與江家針鋒相對,影響了總教頭的計劃。
曹天寒點了點頭,接著道:“昨晚我已經拿下不少江家的人了。”
“拿下就算了,接下來沉寂便可,總教頭說了,你們只需要等候命令即可!”
陸天雄鄭重道。
如果到時候江家作垂死反擊,必定需要神州衛出手,不然還真很難江江家拿下。
“請你告訴總教頭,天寒任何時候都聽從他的調遣。”
曹天寒一臉認真,沉吟了一會,道:“我在魔都未曾發現江家絲毫端倪,嚴重失職了,代我向總教頭告罪。”
他心裡微微一嘆,以前的時候他將注意力都放在那些較小的家族上,對魔都頂尖家族一直持謹慎態度,因此沒有嚴密監視江家,這才疏忽了這一點。
陸天雄笑了笑,道:“總教頭不會責怪你的,江家人狡猾多端,你沒有發現很正常,我們便是現在下手徹查,也沒有結果。”
“那就好!”
曹天寒憨憨的笑了起來,這種笑容就像是一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如果外人看到,一定會驚掉下巴,曹天寒在魔都給人的印象是冷峻。
在外人眼裡,什麼時候如此笑過?
陸天雄眼看溝通得差不多,便起身準備離開,開口告辭道:“天寒,那邊還有事情要忙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這哪能?”
曹天寒出手迅疾的將陸天雄手臂拉住,就武道實力而言,陸天雄只是玄境,遠遠不及天境的曹天寒,被抓了個正著。
“這麼多年不見了,我們不得好好聚聚,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你走!”
曹天寒神情豪爽,對於陸天雄忽然要走,確實充滿不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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