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雄指了指他身上的迷彩服,笑道道:“你這身衣服太扎眼了,是不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曹將軍在哪裡?”
“我倒是忘了這茬!”
曹天寒一拍腦袋,對陸天雄道:“你等我一會,我換好衣服就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進辦公室的休息室,不到一分鐘.....陸天雄換了黑色西褲白色襯衫,踩著皮鞋走了出來。
一邊走還一邊扣上胸的紐扣,迫不及待道:“好了,我們走!”
陸天雄笑了笑,跟了出去,取了車後,直奔和平飯店。
神州衛大肆緝拿江家人的訊息幾乎是瞬間傳到了江家。
江老爺子的書房內,氣氛凝重,彷彿空氣都凝固著。
江元勳面色陰沉的坐在書桌後面,眉頭擰在了一起,眼神極其陰鷙。
而他的對面,錢開濟與江建章正襟危坐,沉默不語。
“曹天寒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如此明目張膽的緝拿我江家的人。”
良久後,江老爺子才恨恨道。
一直以來,神州衛沒有招惹江家的意思,而江家也不想得罪神州衛,保持一種默契的態度,互不干擾。
江家的主要目標還是放在陳家身上,都在極力避免與神州衛發生衝突,然而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神州衛明目張膽的緝拿江家之人,在江老爺子看來,就是給自己一個火辣的耳光。
雖然那點人對江家而言不算什麼,不會對他們的實力造成影響,但對江家而言,這絕對是個恥辱。
“老爺,曹天寒敢與我們江家作對,要不我親自出手將其給除了。”
錢開濟目光兇狠,這個曹天寒實在可恨,遲不出來,早不出來,偏偏這個時候出來攪局。
這件事情說白了還是錢開濟的責任,要不是他主張搜尋葉峰,也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,被神州為抓到把柄給緝拿進去。
江建章面色一喜,正色道:“爸,我覺得也要給神州衛點教訓,最好將曹天寒這小子丟進外面的江底下,讓他知道我們江家的威勢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得罪的。”
因為兒子死在神州衛手中,致使江家主對神州可謂恨之入骨,他當然希望錢開濟出手,除掉曹天寒。
“蠢貨!”
江老爺子氣得砰砰的拍著桌子,怒聲道:“那曹天寒是什麼人,能是你說沉江就沉江的嗎?”
江建章腦袋一縮,面色難看,被罵得不敢出聲,說話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個結果。
無論自己對與不對,在老爺子眼裡,提出的任何觀點都是愚見,要不就是蠢貨。
說來自己這個家主當得.....真他媽憋屈!
江肩章心裡苦笑,不過再不滿老爺子,他此刻也不敢表露出來。
“老爺,我覺得家主說得不錯,我們江家的威勢豈容他人冒犯,即便是神州衛也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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