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這名隊長也不是慫貨,他渾然不懼,當即握緊槍械,沉聲道:“戒備,但凡有人敢亂闖一步,格殺勿論!”
這就是神州衛的靈魂所在,即便明知道對方是江家的重要人物,仍敢於抗爭。
錢開濟身後的護衛見此,也一個個青筋暴起,怒視在前方的軍士,劍拔弩張的場面一觸即發。
“你們江家雖然勢大,但是你們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,這裡是神州衛,任何人來到這裡都不得放肆。”
隊長氣勢昂揚大喊起來,跟身後的軍士凝聚出一股沖天氣勢。
“你一個個小小看門的,老夫不與你計較,既然曹天寒今日不在,老夫明日再過來。”
儘管心裡憋屈,但錢開濟還是忍了下來,要是放在以往,他直接大開殺戒了。
說完後,他轉而黑著臉對左右護衛沉聲道:“走,我們回去。”
就在錢開濟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,在一旁停下了。
正是回來的曹天寒與陸天雄,他們的到來瞬間引起了錢開濟的注意。
“曹將軍!”
就在曹天寒下車的一瞬,前方隊長帶領身後的軍士大聲喊道。
曹天寒點了點頭,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名隊長還沒有回話,折返回來的錢開濟率先道:“曹將軍,想要見見你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說話的時候,錢開濟始終沉著一張臉,彷彿他人欠他一百萬似的。
曹天寒轉身一看,故作驚訝道:“原來是錢管家,不知道什麼風把你吹來我這荒蕪之地?”
事實上,在回到這裡的時候,曹天寒就發現了錢開濟,只是故意賣傻而已。
陸天雄跟在一旁,他看了看身著古典長褂的錢開濟,沉默不語。
錢開濟聽到曹天寒的話,心裡暗罵一句,鱉孫子裝瘋賣傻,這不是啊明知故問嗎?
“曹將軍,想必我為什麼來此,你自己心知肚明吧?”
錢開濟皺眉道。
“錢管家,我們素來交集不多,你哪裡的閒情來我這裡,還跟我手下的人鬧得如此不愉快。”
曹天寒也不裝了,沉著臉質問,剛才的事情他在遠處都看在眼裡。
江家竟敢帶著人來神州衛與軍士對峙,他就是脾氣再好也不能忍。
“將軍,他們方才看似要強闖進去,我們只能戒備起來。”
那名隊長底氣十足的向曹天寒告狀。
雖然錢開濟沒有強闖的意思,不過方才的模樣分明想要動手,這名隊長也沒有誣陷他。
“日你先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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