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之後,外灘沒有了遊客,遊船也全部歇業,只有璀璨的霓虹燈在孤獨的閃爍,無人欣賞。
到了晚間十一點之時,數輛勞斯萊斯從江家大門緩緩駛出。
幾輛車在寬敞的街道上行駛,很快便到了外灘道路盡頭,前方有數名警員把守。
看到兩輛豪車停下,一名警員上前,正準備詢問的時候,車窗緩緩落下,露出一個年輕的面容。
“江......江大少爺?”
警員驚愕問道。
江星乾在魔都名聲很響亮,很多人都在媒體或者各種八卦新聞見過他的照片,這名警員能認出江星乾並不奇怪。
“知道是本少爺,還敢阻攔我的車?”
江星乾常年身處高位,說話帶著一股凜然的氣勢,一般人見到還真會發虛。
“江少爺,我們只是例行公務罷了!”
這名警員很年輕,應該是剛工作不久,反應過來的他沒有因為江星乾而驚懼,表現得不亢不卑。
“例行公務?那你們也不能讓人不出去?”
江星乾目光漸冷,道:“白渡橋的安全隱患難道還能將我堵在江家之內不成?”
這名警員無言以對,上面給的命令只是不許人進去,並沒有不許人離開。
這一切都是神州衛精心佈置,當然並非靠著這些人困住江家,封鎖的作用就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與江家的激鬥。
那名警員見此,沉吟了片刻,道:“江大少,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,既然您要出去,那請便吧!”
說完,警員招呼幾名同事,放開了路阻,江星乾目光露出不屑,緩緩關上車窗,車輛呼嘯而去。
“江家好大的威勢!”
方才那名警員嘆了嘆氣,江家的作風在魔都是出了名的,別說自己這些小警員,便是警局高層也不放在眼裡。
“隊長,人家是江家大少,我們的局長三五年一換,但人家江家的勢力在魔都從未減少。”
年輕警員的同事道。
“可不是,以前經過江家大門都要小心翼翼,可見兇名遠播。”
另外一名警員道。
“噓噓......”
“我們還是不要亂說話了,這裡是江家的地盤,要是得罪了他們,我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一名警員輕聲輕氣道。
“哎,這白渡橋明明一點問題都沒有,也不知道叫我們在這裡封鎖個什麼勁?”
“是啊,這江河兩岸的絢麗燈光都沒有人欣賞,瞎折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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